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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當初選擇你們學校是奔著學風和校訓來的，這樣的烏合之眾混在裡頭，我要懷疑你們學校的素質到底能不能評上來年的示範性學校！”
何老師一聽頓時慌了：“陶太太，您消消氣，消消氣。我們學校的素質有目共睹，您不能為了一顆老鼠屎，倒了咱們一鍋粥呀！”
話說完，飛快地瞥了沈青青和金玉一眼，仿佛在說“你們給我惹了多大麻煩”。
“金玉奶奶，”何老師的語氣帶著不耐煩，“今天的事情，金玉確實打了陶子豪同學，也確實對陶太太說了不禮貌的話。
不管起因是什麼，動手總是不對的，頂撞長輩也是不對的。這樣吧，您和林金玉給陶太太和陶子豪同學道個歉，再寫一千字的檢討，在全校師生麵前朗誦，把醫藥費付了，這事兒咱們就翻篇了，好不好？”
聽著像是在征求意見，語氣卻沒有商量的餘地，分明是通知。
何老師覺得自己的做法已經很公平公正，陶子豪的爸爸在教育局工作，剛入學就把學校幾個跑道全部刷新，明年學校能不能評優全看他老人家的心情。
林金玉一個插班生，沒背景沒人脈，學習成績還總吊車尾，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進了學校，不好好珍惜機會，多認識幾個朋友向上社交，還把陶子豪給打了。
要不說窮人的孩子沒有眼力見兒，有機會都不知道好好珍惜。
她給出的建議完全是為了她著想，處理結果要是不能讓陶太太高興，林金玉也不用在學校待著了。
何老師本以為對方會知情識趣好好給陶子豪道歉，再卑躬屈膝說一聲：“麻煩老師了。”
沒想到對方家長冷笑一聲，道：“是要道歉，但是她兒子給我孫女道歉。”
何老師以為自己聽錯了：“金玉奶奶，是金玉打了陶子豪，你好好看看，陶子豪臉上還帶著傷呢。”
沈青青掃了眼，小胖子嘴角和臉頰都添了新傷，瞧著像是打翻的顏料盤，仔細瞧，左眼位置還腫著。
“金玉，你實話告訴阿奶，到底怎麼回事？”
“阿奶，我沒有作弊。”金玉聲音沙沙，眼淚在眼眶中打轉，終於還是沒忍住掉了下來，“陶子豪以前都是班裡前幾名的，接受不了我比他考得好，就說我是抄的，把我試卷撕了，還說我一個插班生，什麼都不會，口音都說不利索，怎麼可能考得比他高。”
陶子豪被點破心思，心虛得很，立馬反駁：“我說錯了嗎？你的成績誰不知道，哪次不是吊車尾，這回竟然考了全班第五，不是作弊是什麼？”
何老師翻了眼隨堂小考的成績，她都沒注意，一向拖班級後腿的林金玉，這次竟然真的考的不錯。
想起對方從前那拿不出手的分數，何老師瞬間跟陶子豪共腦了，換上嚴肅的臉色：“林金玉同學，打架可以說是同學之間小打小鬨，考試作弊就是品性問題，我的班級絕對不能收品行不端的學生。”
金玉氣得直跺腳：“我沒有作弊！我……前後左右靠得都沒我高，我能抄誰的？”
何老師一頓，又看了幾個學生的成績，當初為了防止林金玉基礎太差耽誤別的同學，安排位置的時候，她特地讓人坐在一群差生旁邊。
那幾個人的成績加起來，還沒林金玉考得多。
但這樣不能排除林金玉作弊的嫌疑。
何老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就算不是抄的同學的，也有可能抄的課本，這回的測試，題目都是從練習冊裡摘出來的，還有好幾道超綱難題，你隻要提前把答案背下來，考高分也不是不可能。”
陶太太雙手抱胸，一臉倨傲：“就是，我兒子從小參加奧數比賽，連他都做不出來，憑你個吊車尾也配……嗬嗬，抄書都沒腦子，被人抓到把柄，不知道你是笨還是蠢。”
陶子豪跟著笑起來：“媽媽，她肯定不知道這次的測試題目很難，沒準連題目都看不懂。”
金玉急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我看得懂題目，那些題我都做過！”
何老師隻覺得這個女孩滿嘴謊話：“她連基礎題目都做得錯漏百出，怎麼可能會還沒教的超綱題。”
她已經在心裡給林金玉判了死刑，不管對方怎麼說都不會相信。
沈青青聽笑了，這說的什麼鬼話，今天是非得把臟水潑到她家金玉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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