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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剛落，封閉的房間裡揚起了風。
柳岸瞪大了眼，連忙往後退了幾個位置。
妖！妖術！
黃紙如同碎星被風吹起，形成一道旋風，湊出一個人影。
柳岸看到那人的麵目後，傻了眼，“大！大人！”
陸淮序睜眼，腳尖輕點落地。
“青蓮？”陸淮序這還是第一次見傳說中的錦鯉。
“大大人啊！”旁邊的人立馬爬了上來，抱住了陸淮序的大腿，“大人！我是柳岸啊！”
陸淮序一臉茫然，一時想不起這人是誰。
“大人！我就知道您是天上派下來拯救人間的使者！您肯定聽到了我的禱告對吧！”柳岸如同找到親人的小孩，一邊哭一邊說道。
“你是？柳岸啊。”陸淮序記起來，看到柳岸這個樣子，按了按眉心，無奈道：“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大人，他們說您攥寫的《尚書》是假的，還說...”柳岸快速將事情說了一遍。
越說陸淮序越皺眉，對上了緋月行那探究的眼神。
抬頭點了點柳岸的頭，柳岸昏了過去。
“說說吧，怎麼回事？”緋月行探究的眼神看向他。
“我...”陸淮序並不是那麼想回憶那一段艱難的時光。
陸淮序讀書入障，突生心魔，本想是用心魔下凡曆劫尋找破解之法。
沒想到心魔的貪戀越來越大，一路爬上了奸臣的位置，開始無惡不作，篡改史書，還打算效仿孔子自成一派，創作出了《偽·尚書》。
好在危急之際，陸淮序暗地裡連同南宮臨帝一起扳倒了心魔。
而他，因為心魔失職被關在天涯閉關一千年。
至於柳岸，那是陸淮序遇到比較有天分的人，陸淮序想著將人發展成國之棟梁。
結果一個沒注意，讓柳岸給心魔控製住心神。
“抱歉，給您惹來了那麼大的麻煩。”陸淮序對著緋月行鄭重道歉。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本座，是全天下人。”緋月行冷冷也歎了口氣，“雖然你殺死了你的心魔，但你已然成為了你的心魔，本座觀你麵相，已有隕落征兆，你在天涯這麼繼續關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陸淮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他以讀書為此生的目標，死後以讀書成神，讀書已成了他的枷鎖。
可是不讀書，他接下來的生活沒有了意義。
緋月行自然看出了陸淮序的掙紮，“人世間，不止是隻有讀書這一條道路，你過於偏執，終將走到儘頭。”
“你躲在天涯逃避，你別忘了你的心魔給這裡帶來了多少的傷害，從現在起，本座要你還活著的時間，去補償那些被你傷害過人和家庭！”
“你要為你的過錯負責！”
陸淮序手指顫抖，當年的事情曆曆在目，無數人從眼前閃過，“對，是我的錯。”
“對不起...”
陸淮序雙手捂臉蹲下一聲咽唔，他是個懦弱遇事又愛逃避的人。
“本座說了，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本座。”緋月行道。
陸淮序整理好了情緒，這才起身。
“我明白了。”
至於柳岸，陸淮序喚醒了他。
“大人？”柳岸揉了揉眼。
此時，緋月行已經讓門外的人進來。
虞不成看到陸淮序的時候震驚愣在原地，北降霜冒出個頭，看到容貌年輕的陸淮序，嚇了一大跳。
“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北降霜抓住虞不成的衣服，一臉見鬼的樣子。
“這？”虞不成看向緋月行。
“這是陸淮序，就當年那個陸生，他來，是為了彌補當年犯下的錯。”緋月行解釋。
“可控嗎？”虞不成信緋月行，但不信陸淮序。
“他若是敢做壞事，不必本座出手，自有天收。”緋月行道。
陸淮序點了點頭。
“至於柳岸，”緋月行思索了一下，“和陸淮序一起彌補吧。”
“容貌是騙不了人的，到時候有人問起來怎麼辦？”北降霜問道。
“我會說我是陸生的哥哥，放心，我知道怎麼去解決的。”陸淮序笑了笑。
“那就行，朕信阿行，希望你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虞不成神色凝重的看著陸淮序。
其實虞不成不相信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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