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走得好好的，卻被腳下的東西絆倒了，摸起來一看，是濕漉漉的水草，那梗都老粗了。
當時倆人還暗罵了一聲，蘇家果然有鬼，瞧這東西，一看就不是他們村頭那河裡有的。
倆人都是村子裡的人，因此知道蘇家是蘇老太當家做主，因此直奔蘇老太的屋裡，可那門怎麼也撬不開。
就在這個時候，莫老癩的身子哆嗦了起來。
“怎麼了？接著說！”蘇大福抬腳踹了莫老癩一腳。
而蘇三福則心裡毛乎乎的，悄悄躲到了蘇四福身後。
柳娥看了蘇三福一眼，眼底掠過一抹不屑。
“就，就在這個時候，我們聽到耳邊有人在說話……”莫老癩緊緊地縮著脖子，眼裡滿是恐懼。
有人說話？蘇家人聽著也覺得渾身發冷。
“是……是個小娃兒？”蘇老漢試探著問，卻被蘇老太扯了一下袖子。
“怎麼會是小娃兒，神仙嘛，應該是老祖宗。”蘇大福故意攪亂莫老癩和趙狗子的思路。
“是，是個老祖宗的聲音！”趙狗子忙道，“他，他說蘇家是他護著的，然後……”
趙狗子的手突然掐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嚇了蘇大福一跳，趕緊挑開他的手。
這大過年的，趙狗子要是死自家門口，那多不吉利。
“接著我倆的喉嚨就被掐住了，差點……嗚嗚嗚……差點沒命了……”
趙狗子說完，整個人都癱倒在蘇家院門前。
莫老癩和趙狗子這又哭又叫的，吸引了幾個鄰居過來，好在今日大多數家裡都有人回娘家的，因此倒也不多。
可縱然如此，依舊讓大家臉色都白了。
蘇家這真的是老祖宗，還是鬨鬼啊？
不過，鬨鬼的話可能會害莫老癩和趙狗子，也不會保佑蘇家啊。
會保佑人的，那指定是老祖宗，於是大家不由得有些羨慕蘇家，難怪他們家荒年的日子也能過得好。
“然後呢？”蘇老漢不禁有些失望，難道昨天夜裡的，不是鯉兒乖孫女？
“然後您家老祖宗讓我們跪在門口求得您家原諒，否則……否則初五必死無疑！”
莫老癩說著，便上前抱住了蘇老漢的大腿，“蘇叔，您也是看著我長大的，不會見死不救吧？”
“見死不救？你滾一邊兒去！”蘇老漢踢開莫老癩，“你準備到我家來偷東西的時候，怎麼沒想著我看著你長大的呢？”
“是我兄弟倆豬油蒙了心，我倆再也不會乾這種事了！”莫老癩和趙狗子說著便朝蘇老漢和蘇老太使勁地磕起頭來。
蘇老漢不由得看向了老婆子。
大過年的也不好太過分，但就這樣饒過他倆，也太便宜他們了。
“你倆把咱們村各家門口都掃乾淨，就原諒你們了！”蘇老太說道。
雖是過年，但因為有些人家沒回來，因此還是有些破敗，門口野草啊落葉都不少。
蘇家就算是有心，也不可能把全村都給打掃了，自家人也要過日子呢。
“全……全村啊？”莫老癩的聲音都顫了。
“多嗎？你們倆自己說說，一整年都做什麼了？”蘇老漢皺眉看著二人。
“不願意那便算了！”蘇老太揮著手對兒子媳婦們說，“你們都走吧，別耽擱了！”
見此，莫老癩便猜想蘇家人怕是早就知道自家有蹊蹺了，否則怎麼一點兒都不驚訝。
而且這老太婆居然也不怕自己會報複她，還讓兒子媳婦都離開，肯定早就知道家裡有老祖宗保佑。
“不多不多，我們這就去打掃！”莫老癩扯了一下趙狗子。
兩人一起朝蘇老漢和蘇老太行了一禮，這才轉身離開。
可走出幾步，倆人才發現自家連掃帚都沒有，於是又到蘇家來借掃帚。
“你倆連掃帚都沒有？”王秀珍正一肚子氣，拿出掃帚想趕他們，卻被蘇老漢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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