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鬨著,蘇大福和牛二又回來了。
“大哥,可是有什麼說法?”蘇四福上前問道。
“你過來。”蘇大福看了柳娥一眼,把蘇四福拉到一旁,才把自己回來的目的告訴他。
原來那倆賊已經招認他們就是人販子,藏娃的地址也說了。
“那大哥怎麼不去把牡丹接回來,怎地又回來一趟了?”蘇四福聽著都急了。
畢竟是拐走的娃,萬一還有同夥,把蘇牡丹又給拐走了如何是好。
“用得著你說?”蘇大福瞪了蘇四福一眼,“捕頭已經叫人先過去了,讓我回來跟家裡人說一聲,我琢磨著這人拐子未必是一夥的,萬一沒有牡丹……”
黑燈瞎火的,那倆人拐子也沒說清楚,隻說瘦瘦的女娃。
這寧遠城中,胖胖的女娃,蘇鯉算一個,其他也沒多少,都是瘦的。
萬一不是蘇牡丹,回頭又叫家裡老老小小失望一回,就更不好了。
“那自然是牡丹!”蘇四福篤定道。
“為何?”蘇大福看向蘇四福。
“大哥,人拐子拐女娃的本就不多,他們隻怕是瞧上鯉兒,抱回去才知道是抱錯了……”蘇四福說著,心裡不由得有些後怕。
要真是鯉兒給抱走了,芸娘怕是會瘋。
蘇大福聽了蘇四福的話,不由得點頭。
就算是自己,也會拐鯉兒,而不是牡丹……呃,這個比方好像不大好。
但同時,蘇大福再次看向蘇四福,四弟平時不吭聲,但腦子好像比自己好用呢。
這個發現,讓蘇大福心裡有些遺憾。
衙門有規定,不能兄弟一起當捕快,要不給縣太爺引薦引薦。
正說著,一個捕快並一個婆子抱著個女娃氣喘籲籲地過來了。
“麻子?!”蘇大福一喜,他雖然記不清蘇牡丹穿的什麼,但既然抱了個娃過來,肯定是自家的。
“蘇大哥,你家的娃找到了,但……”婆子看了蘇牡丹一眼,“像是餓著了!”
麻子聲音不小,柳娥早就聽見了,一聲尖叫後,便衝過來從婆子手上搶走了蘇牡丹。
蘇牡丹嚇了一跳,貓似的哭了起來。
柳娥心疼壞了,都餓成什麼樣子了,這都沒聲音哭了。
“娘,牡丹餓了,蒸個蛋給她吃吧。”柳娥眼裡都是女兒。
蘇老太原本也是這樣想的,但被柳娥這麼一吩咐,心裡便有些不悅。
不過看在柳娥剛剛經曆了一場磨難,也沒跟她計較。
隻是蒸雞蛋的時候,蘇老太的眉頭卻一直皺著。
“娘,您在琢磨什麼呢?”蘇大紅走了進來。
“大紅,你說柳娥怎麼對牡丹這麼上心?”蘇老太壓低聲音道。
“或許就是疼女兒。”蘇大紅笑了笑,又道,“娘,咱們家不是有這傳統嗎,您和爹當年不也疼我。”
蘇老太聽著也笑了,但心裡的疑慮卻並沒有解。
她和老頭子雖然疼長女,但並沒有不疼兒子啊,雖然有的時候罵他們,可也是為了他們好,但柳娥對蘇隼可就一般。
蘇隼出生沒多久,她就懷上了二胎,就把兒子扔給自己。
後來看到蘇隼一開口先叫的是“奶”,她才又把兒子接回自己屋裡,但也沒見她對兒子有多好。
蘇老太不是重男輕女的人,但像柳娥這樣,她也覺得不正常。
蘇老太給蘇牡丹和蘇鯉都蒸了一個蛋,蘇牡丹吃完雞蛋後,便又睡了,蘇鯉卻精神著。
柳娥不滿地看了蘇鯉一眼,牡丹受了驚嚇,她憑什麼也跟著吃雞蛋。
蘇鯉察覺到了柳娥的目光,於是朝她看了過去。
見柳娥眼裡滿是冷意,蘇鯉咧嘴衝她笑了一下。
看不慣我,你又拿我怎樣呢?
柳娥看到這樣的蘇鯉,當時都呆住了,這死丫頭這是什麼表情,她是故意氣自己的?
柳娥不想這麼認為,畢竟蘇鯉才多大,可那神情……她正想再瞪過去,沒想到蘇鯉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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