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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李晚晴收到了“知了”平台運營小趙發來的正式合作邀約郵件和站內信。信件措辭十分客氣，表達了平台對她專業能力的認可，提出了包括首頁推薦、流量扶持、更高分成比例在內的合作方案，並希望與她建立長期穩定的獨家或優先直播合作關係。
李晚晴看完，臉上露出一絲了然的笑意。資本對流量和利益的嗅覺，果然是最敏銳的。這無疑會讓她接下來的直播問診之路走得更容易一些，獲得更多曝光和收益。
她簡單回複，並感謝平台認可，同義了合作條件，同時再次附上了自己詳儘的《谘詢規範與免責聲明》。
處理完平台合作事宜，李晚晴打開了直播軟件，開啟第二次直播問診，由於第一次直播大火，再加上平台給的推送，引來了更多看熱鬨的、質疑的、以及……抱著僥幸心理前來求助的人。
開播瞬間，人氣值飆升。彈幕依舊混雜，但比起第一次，純粹的辱罵似乎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質疑、好奇和觀望。
“還真敢播第二場？”
“坐等翻車，看你能裝到幾時。”
“我是來看醫學大佬的，別讓我失望。”
“真有人信？1000塊一次，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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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晚晴對彈幕視若無睹，簡單開場：“晚上好。老規矩，付費連線，健康谘詢，非醫療診斷，隻給出就醫方向的建議，開始吧。”
很快，第一個付費連線接通。
畫麵那邊是一個麵色憔悴的中年男人，背景似乎是家裡的書房，他眉頭緊鎖：“李醫生，不，主播你好……我為我妻子谘詢。她52歲，半年前開始，總是感覺渾身沒勁，特別是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去了好幾家醫院，神經內科、骨科、風濕免疫科都看過了，檢查做了一堆，肌電圖、腰穿、各種抗體……結果都沒什麼大問題，頂多有點輕度腰椎間盤突出，醫生說不足以解釋她的症狀。現在她情緒很低落，覺得自己得了什麼怪病查不出來。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李晚晴凝神靜聽，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輕敲——這是她前世思考複雜病例時的習慣性動作。
“請詳細描述一下，‘沒勁’和‘沉重感’是持續性的還是間歇性的？有沒有什麼規律？比如早上重還是晚上重？休息後能緩解嗎？”
“持續性的，總覺得累。早上起來稍微好一點，但走不了多遠就又不行了，晚上特別重。休息能好點，但第二天還是老樣子。”
“除了無力，有沒有其他症狀？比如肌肉疼痛、跳動、萎縮？有沒有吞咽困難、說話聲音改變、看東西重影？”
“肌肉疼偶爾有，但不嚴重。沒有跳動和萎縮。吞咽、說話、視力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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