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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幾個人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張教授，這……這話可不能亂說！”一位副導演聲音發乾。
“我可沒興趣亂說，李晚晴水壺裡的水，在她飲用前被人動了手腳。導致她嚴重過敏、幾乎休克。我已經請醫院緊急化驗了她胃內容物殘留和水壺內壁取樣，那是一種叫做‘山漆’的植物汁液，口服微量即可引起嚴重喉頭水腫、過敏性休克，致死率很高。”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個人：“這種植物，在我們昨天穿越的叢林邊緣有分布。而昨天上午，在晚晴發病前，隻有一個人以‘腸胃不適需要解決’為由，長時間離開了集體視線，且方向接近那片區域。”
導演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林薇？”
“我需要節目組立刻調取所有相關時間段的跟拍素材、無人機備用鏡頭。同時，立刻聯係還在島上的留守人員，重點搜查林薇去過的區域附近，以及可能丟棄物品的石縫、草叢、海邊。特別是尋找是否有‘山漆’植株被折斷的新鮮痕跡，或者包裹汁液的葉片等物品。我需要你們把所有能找到的證據碎片，立刻整理給我。”
幾個小時後，初步反饋彙總而來。
島上的搜查確實在距離營地不遠的石縫裡，發現了疑似包裹過汁液的寬大樹葉，以及不遠處幾株“山漆”嫩莖被掐斷的新鮮痕跡。與林薇離開的地點和方向吻合。壞消息是，沒有直接證據。
無人機鏡頭並未捕捉到林薇接觸那些植物的清晰畫麵，她回來後，鏡頭隻拍到她“虛弱”地坐回角落，沒有明顯處理物品的動作。水壺上隻有李晚晴自己的指紋，胃內容物化驗確認了“山漆”毒素存在，但無法證明是誰投放的。
簡而言之，所有的間接證據都指向林薇，但就是缺少那最關鍵的直接證據。在法律上，這很可能無法形成有效指控。
“證據鏈不足，定罪困難。但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張懷恩語氣冷峻。
法律途徑若暫時走不通，還有其他方式。娛樂圈的名聲、行業的封殺，必須要為恩師討回公道。
他回到病房時，已是傍晚。李晚晴醒著，眼神清明了許多。
張懷恩示意護士先出去，門關上，他坐到床邊的椅子上。
“老師，島上的調查有結果了，間接證據很充分，指向林薇，但缺乏直接證據。”
“意料之中，她做這種小動作已經不是一兩次了。”
“老師，您放心，我不會放過她，就算法律暫時奈何不了她，我也……”
“懷恩。你的心意，我明白。這些事沒必要臟了你的手，你把資料給周姐，她們會處理。”
“好！老師，我一直沒明白，您怎麼會變成李晚晴？”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我最後的記憶，是在醫院，被那個失控的患者家屬襲擊……再醒來，就成了這個吞安眠藥自殺的二十歲女孩，李晚晴。她的記憶和我的記憶融合了。”
她看向張懷恩：“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這就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這個秘密，目前隻有你知道。”
“老師……您受苦了！”他聲音哽咽。
“比起徹底死去，這已是上天的眷顧。但這個秘密，必須守護。它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一旦泄露，我會被當成怪物，你也會受到牽連，所有的一切都可能失控。”
張懷恩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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