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物，具無可替代之效，便是那菩斯曲蛇的蛇膽。”
“阿彌陀佛……”
覺信聽罷，默然搖了搖頭。
張蕭山對這一切心知肚明，包括張蕭山手中還存著不少蛇膽。
一部分是早年練功餘下的，封在高濃度烈酒裡除腥解毒，專為張遠衝擊第七轉境界預備；
另一部分，則源於張蕭山知曉一處盛產菩斯曲蛇的隱秘山穀，每年都會派人前去，或多或少總能帶回些收穫。
再少的資源也是積累。
若他真需藉此修行，不出幾年必可衝破第十一關。
金鐘罩練至十一關，實力足以與那位掃地神僧比肩。
但覺信絕不會服用。
佛門戒除葷腥，道門尚講“三凈肉”，即便是毒蛇，在他眼中亦是生靈。
通過殺生來增強自身，覺信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迂腐不堪！”
青煞與藍煞見覺信回絕，不由得搖頭嗤笑。
“公子，這便是小女阿離。”
“阿離？”
張蕭山望著紫衫龍王領回的“女兒”，一時有些啞然。
他本是讓她接回親生女兒，未料她竟另認了一名女童。
不過他旋即瞭然，並未當場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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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若未記錯，這該是天鷹教殷野王之女，年紀不過七八歲光景。
見小姑娘神情局促，張蕭山溫然一笑，吩咐飄絮帶她去廚下尋些點心。
孩子心性，些許甜食便足以舒展眉頭。
“既然龍王已歸，便先在桃花島歇息。
島上有不 門遁甲典籍，料想龍王會感興趣。
那兒的景緻環境，也不遜於龍王的靈蛇島。
之後，我會請李鬼手為龍王改換容顏。
屆時即便波斯總教之人立於眼前，也絕認不出你來。”
“改換容顏？”
黛綺絲驀地一怔，眸中震動，擡眼望向張蕭山。
一雙秋水明眸嫵媚生輝，卻寫滿抗拒。
她便是她，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縱然並非中土人士，黛綺絲亦極珍視自己的容貌，豈能輕易更易？
“不錯。
龍王以為，如今這副樣貌還適宜現身於人前麼？
莫說波斯總教，便是中原明教舊部，恐怕也能一眼認出你來。
但龍王不必憂慮，李鬼手乃天下第一的易容聖手，加之我手中備有以龍血藤煉製的龍血散，絕無後患，更不會留下遺憾。”
張蕭山取出一隻瓷瓶。
龍血散是世間頂尖的金創靈藥，即便肌膚受損，得此葯亦可恢復如初。
黛綺絲凝視藥瓶，神色猶豫——她的容貌堪稱絕世，倘若換了模樣，莫說是否習慣，單是相貌之變，就足以令她這般姿容絕俗的女子心生落差。
她目光懇切，仍望向張蕭山。
“當真非改不可？”
“我能護龍王周全，卻不願因龍王之故，招惹波斯總教與中原明教的紛爭。
改換容貌之後，龍王便可光明行走於世間。
況且所謂改換，亦非定式——龍王若心儀某副容顏，亦可與之互換麵貌。”
換臉？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這已是易容術的至高境界。
即便沒有龍血散這般奇葯，李鬼手所改之容，也從未出過差池。
換臉雖難，但輔以龍血散，對李鬼手而言並非不可企及。
“……好，我答應。”
黛綺絲仍帶抵觸，卻也明白眼下處境。
改換容貌確是上策。
至於換臉？她心中更覺抗拒。
頂替他人身份過活，絕非她所願。
最終她隻願易容，而不想取代旁人。
“那便如此。
龍王先靜養些時日，屆時我親攜李鬼手赴桃花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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