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眾女紛紛看向那位唯一的“張蕭山”
：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退下吧。”
“是。”
伊正神忍身形一晃，原地消失無蹤。
諸女怔然望向那片空地——憑空消失？是鬼魅，還是幻象？
“東瀛的隱身術……還是大宗師級的高手。
昨夜你以龍珠為他灌體，造就的便是他？”
憐星驀然想起昨夜隱約傳來的痛呼，龍珠灌體之法，正是造就下一個柴玉關的手段。
“正是。
這位是東瀛忍術的宗師，今後便是我身邊的影衛之一。
若遇不便親自現身的情形，亦可充作我的替身。”
眾女頓時會意。
所謂“不便之時”，便是需借另一身份行事之際。
為避人耳目，總需有個替身立於明處。
張蕭山暗中的身份是什麼？除卻幾位新來者，紅綃、絳雪、飄絮與黃蓉皆心知肚明。
“那該如何分辨你與他？”
“看眼睛。”
張蕭山望向她們，唇角微揚：
“你們皆是我身邊最親近之人，稍一接觸便能覺察異樣。
區分本尊與替身，隻須近至一丈之內，一切偽裝皆無所遁形。
看似天衣無縫，在你們眼中實則破綻百出。”
他並非虛言恫嚇。
偽裝得再精妙，終究不是本人，絕難瞞過朝夕相伴之人。
尤其眼神交匯的剎那，以諸女的敏銳，一望便知真假。
天機樓內，張蕭山翻閱著昨日的交易冊錄。
僅僅一日，成交金額已突破百萬金，刷新了鬼街歷來紀錄。
這尚且未計入那些無需銷贓的金銀珠寶、奇珍異材……至於陪葬冥器、古物珍玩，眼下售出不足一成。
若全數脫手，價值恐達數千萬金，還不算盜掘所得的現成金銀。
“售出頗快。
將價格上提兩成。”
這兩成並非標價漲幅，而是壓價基準的調整。
原本贓物作價僅為市價三成，提升後便以半價出售。
“提兩成？公子，這是否……”
“不高。
此乃金國皇陵陪葬之物，購者無須擔憂金廷追究，稍作說明即可。
至於古董字畫之類，皆按原價起拍，以競買方式出售——本是金國當年劫掠之物，不必以贓物規矩處置。”
張蕭山自有盤算，既要將利處擴至最大，便不會賤價拋售。
這些本是金國昔日強奪而來，雷老 過取回舊物，與尋常贓物意義迥異。
天機樓向來信譽昭著，對許多買家而言，來源清白無須多慮。
“屬下明白。”
“公子，樓主！”
如煙忽疾步走入，神色凝沉，“潛龍王率一眾神秘人闖進樓中了！”
顯然，此番來者非同尋常。
“是麼？”
張蕭山合上冊子，淡然起身，“前頭引路，我親自去會一會。”
如煙旋身之際，鬼閻羅瞳孔驟縮——另一道張蕭山的身影竟憑空浮現。
二人視線交錯，那替身便引著神誌恍惚的鬼閻羅向外行去。
直至步入廳中，鬼閻羅仍渾噩未醒，若非回首時瞥見真身悄然示意的暗號，他幾乎要疑心自己目眩重影。
“我道是誰，原是小王爺駕臨。
不知這幾位高僧是……？”
替身言談自若，連鬼閻羅一時亦難辨虛實。
他朝慕容博身側的青年略一拱手，轉而對隨行的佛門眾人麵露訝色。
“張公子竟也在此？”
“受人所託，處置些舊物，抽些酬勞罷了。”
“舊物？”
完顏康瞥見鬼閻羅手中賬冊，頓時瞭然——近日那些來路不明的珍寶忽然在市麵流通，鬼街本無這等手段，幕後竟是張家在操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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