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宛如一道驚雷落下。
鍾九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秦不悔?魔宗三號人物?指揮這次入侵的前線總指揮?」
穆禪手裡的念珠「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柳紫嵐也霍然起身,死死盯著那顆人頭,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秦不悔。
這個名字,在場的四人都太熟悉了。 超便捷,.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鎮仙宗大執法,魔宗三號人物,修為元嬰中期。
此人手段陰狠毒辣,詭計多端,是魔宗這次入侵南境的前線總指揮,道極宗北境防線三次失守,都是他的手筆。
此人行蹤詭秘,身邊隨時有至少兩位元嬰魔使護衛,自身修為又高,想殺他...難如登天。
可現在,他的腦袋,就裝在這個盒子裡。
擺在李玉廷手中。
「小子...」
鍾九緩緩轉過頭,那雙小眼睛裡射出刀子一樣的目光刮在李玉廷臉上。
「你不會想告訴老夫...這人,是你殺的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玉廷身上。
李玉廷笑了笑,他把盒蓋重新蓋上。
「鍾峰主,」他聲音平靜,「您猜對了,這人,確實是弟子親手所斬。」
他頓了頓,補充道:「您若不信,大可多等兩天,弟子手刃秦不悔的消息,就會從前線傳來,現在消息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大殿裡落針可聞。
四個峰主,四個活了幾百年、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元嬰大修士,此刻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看著李玉廷,看著那張年輕平靜的臉,看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怎麼可能?
一個金丹修士,怎麼可能殺得了元嬰中期的秦不悔?
就算李玉廷是天才,就算他修煉速度逆天,可金丹和元嬰之間,隔著一道天塹!
那是本質的差距!
「小子。」
穆禪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念珠,重新握在手裡,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李玉廷。
「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玉廷搖了搖頭。
「穆峰主,這是弟子的機密。」
他語氣坦然,「說了,就不靈了...請諸位相信弟子,弟子自有退敵之策。」
他環視四人,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隻要諸位將天衍宗上下,暫時交給弟子調遣,弟子保證——兩年內,必退魔宗鎮仙宗!」
話音落下,大殿裡久久無聲。
四位峰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裡滿是震驚和猶豫。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柳紫嵐身上。
她和陸展雲走得最近,是這裡唯一有資格代表主峰說話的人。
柳紫嵐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李玉廷,你果真有退敵之策?」
「絕不信口開河。」李玉廷躬身,「請師叔相信弟子。」
柳紫嵐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中已經恢復了平靜。
她看向其他三位峰主:「三位,我覺得...可。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鍾九和王天河對視一眼,又看向穆禪。
三個老頭兒湊在一起,低聲商議起來。
商議持續了約莫一刻鐘。
最後,王天河轉過身,看向李玉廷,臉色複雜。
「玉廷師侄,」他緩緩道,「我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李玉廷眼睛一亮。
「但...隻是暫時的。」
王天河補充,「暫時代理宗主職權,調度全宗,抵抗魔宗。若三個月內,沒有見到我們想要的效果...」
「弟子自願卸任,任憑處置。」李玉廷接口。
王天河點點頭,又看向柳紫嵐:「師妹,我們也覺得——可。」
柳紫嵐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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