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有口水味...小丫頭，這東西不用內服，外敷在額頭上就好...嘔...」
他乾嘔了一會兒...
忽然從懷裡掏出一方素白的手帕，邊角繡著淡青的竹葉。
「別動。」
他說，伸手輕輕給林雙雙擦嘴。
林雙雙愣住了。
李琮賢的動作卻很輕，一點一點，仔細擦掉那些烏黑的汁液，他的手指修長，哪怕隻是魂體虛影，也好看得不像話。
林雙雙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渣爹的臉。
柳紫嵐說他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人，這話真沒摻水。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下頜線清晰利落，哪怕現在臉色慘白得像張紙，也擋不住那種仙兒。
林雙雙心裡的小算盤劈裡啪啦響開了。
漂亮的娘，帥氣的爹，這逆天的基因組合，她哪怕隨隨便便繼承一點，那長大以後得美成什麼鬼樣子？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怕笑出豬聲。
「好了。」
李琮賢收回手帕，「雖然你救人的方式有點...別致，但不管怎樣，謝謝你。」
林雙雙摸摸自己嘴唇，臉紅得厲害：「對了大叔，為什麼你會忽然要死要活的？」
李琮賢苦笑一聲，站起身，望向血煞陣深處翻湧的血光。
「一個人的記憶，就是他存在於世間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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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聲說，「記憶若完全消失，就等於喝了孟婆湯，魂魄會徹底散去，重新投胎轉世。」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我的記憶...已經被偷得所剩無幾...其實，不用你們動手，我也沒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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