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學校裡的咒靈,又上交了工資卡之後,夏油傑便帶著芽衣,來到了位於市中心的“球球神”教。
“裝修的真好。”夏油傑踏入門內,摸了摸下巴,稍微放心了一些,“被騙的可能性小了一點。”
眼前的神殿華麗而富貴堂皇,用金絲勾勒出的浮雕牆畫繪著“球球神”降世的一幕。而信徒們披著華麗的長袍,沐浴在聖光中,向神明獻上忠誠,信仰和敬畏。
很好,這些以後都是我的了!
芽衣眼睛中亮起了小星星,催促地拍了拍夏油傑的手臂。
於是,夏油傑帶著它小心穿過了祈禱中的信徒們,站在了上方的講經台上。
“咳咳。”
他醞釀後,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吸引了下方信徒們的注意力。
看到陌生的孩子冒然站在神像下——這顯然是對神明的不敬行為。
人群中爆發了一陣竊竊私語。
信徒們麵麵相覷,不知道黑發男孩究竟想乾什麼。
直到少年舉起胳膊,忍住羞恥,宣告:“神明在此!”
......他的手中空無一物。
但伴隨著他語音的落下,眾人的耳邊驟然響起了窸窸窣窣的低語,精神一陣恍惚。明明san值下降了,但卻覺得眼前豁然開朗,新的世界敞開了大門。
“啊——”
一聲慘叫響起,前排穿著長袍的男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麵露驚恐盯著夏油傑的掌心。
粘膩的,濕噠噠的觸手從中蔓延伸出,拉長絲狀的粘液抹地到處都是。
觸手不斷扭動,有向外延申。
它們不知不覺爬滿了整個牆麵,有的吸附在教堂的彩色玻璃上,有的掛在金色的球型神像上,膨脹的觸手向四周鋪開,整個大堂都被填滿......
“啊啊啊,不要過來啊!”
在那個男人恐懼的尖叫中。
隨後,猙獰的觸手一圈圈纏繞在男人的頭上,逐漸覆蓋了他的嘴,鼻子,最後是眼睛......
沒人會懷疑,隻要觸手稍稍絞緊,男人的腦袋就會像熟了的西瓜,輕易地四分五裂,爆出猩紅的汁水。
但下一秒......
一隻猙獰的,渾身長滿了蛆蟲的多眼怪物顯現出了身形。
怪物被觸手暴力扯了出來,發出了痛苦的尖叫聲,長條形的軀體在空中掙紮著扭來扭曲。
伴隨著“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
怪物飽滿的身體被巨力擠爆,腥臭的汁水從傷口中噴射出,如瀑布般淋下,將男人全身澆透......
但現在,男人隻是癡癡地跪在原地。
......頭不痛了!
一直折磨自己的痛苦消失了。
他愣愣地看著被觸手碾死
的怪物,突然痛哭流涕,跪著渾身無法抑製地顫抖,懺悔起來:“神啊,我剛剛竟然對你不敬......我有罪!”
恐懼的視線變為了狂熱,渴求和快樂。
穿著白袍的信徒們意識到“神”已經的降臨,紛紛垂下頭,像是引頸受戮的羊羔,獻上無限的忠誠。
【信奉我......我將守護子民,帶領著你們走向更加偉大的領域,叩響天土的大門......】
神的聲音飽含憐憫和溫柔,誘惑著信徒奉獻出一切。
講經台下其餘的白袍們已經見到了神跡,也看到了男人態度由驚恐轉變為狂熱,自然對球球神說的話更加深信不疑。
於是,他們將雙手托舉於頭頂,宛若一群愚人,狂熱地讚頌:“神啊......”
...
.......
芽衣不費吹灰之力,輕鬆獲得了市中心的一棟樓,從兜裡沒兩三個鋼鏰的窮逼進化成了渾身充滿了銅臭味的資本家。
“等等,我們現在乾得事情是不是違法啊!”
“球球神教”的空降教主,夏油傑此時一臉慌張,蹲在角落,拿著手機狂搜刑·法。
......哦,看看傑這不值錢的樣子。
可可愛愛,看起來超級乖巧的小團子用觸手霸道地拍了拍房產證,嗤笑了一聲。
犯法?
那又怎樣?
它又不是人,做做壞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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