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牧怒視許安藝的樣子,像看十惡不赦的仇人。
望著他的眼睛,許安藝心臟被割裂了般,呼吸都是疼。
指尖驀地收緊,許安藝偏頭對上搜救警察詫異的視線,強撐著扯出了一抹笑來:“既然你們已經找到人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有搜救警察在,霍君牧不會有事。
而她也沒了待在這裡的必要。
回到住所時,許安藝躺上床,眼前不斷閃過霍君牧憤怒的目光,心底漸漸冷寂。
他討厭她也好,等以後發現她不見了,他也不會受影響。
正想著,突然聽見有人踹門,許安藝剛坐起來,就被衝進屋子的霍君牧狠狠拽住,一把拖下了床。
霍君牧渾身濕透,蒼白的臉色透著冰冷怒氣。
“我每次出事你明明都能及時相救,你有救人的能力這次為什麼不把雲雲救上河再走?”
“就因為你沒及時救出雲雲,她才被突然爆發的泥石流砸到大出血,你立刻跟我去醫院給雲雲獻血!”
霍君牧是真的很擔心黎雲雲,不容拒絕把許安藝帶到了醫院。
到了病房外,霍君牧的那群朋友就衝了過來:“霍哥你總算來了,雲雲嫂子快撐不住了!”
許安藝的手被霍君牧越握越緊,像要捏碎。
她忍無可忍,甩開霍君牧冷道:“霍君牧,黎雲雲大出血是你們非要去山崖,和我有什麼關係!”
可她話剛落,霍君牧的朋友都紛紛看向了她,好像在看一個犯人。
“如果不是你搶了雲雲嫂子給霍哥的護身符,嫂子也不會堅持要再求一個菩提子,也不會掉下山崖。”
“對!這本來就是你的錯。”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就給許安藝定了罪。
這些人和霍君牧一樣,他們看不起許安藝,覺得她可以隨意搓圓揉扁。
他們甚至忘了,逼她獻血是犯法的。
最終,霍君牧沉沉開口:“許安藝,你去救雲雲,等雲雲醒來,你最近做的惡事我都既往不咎。”
許安藝一愣,霍君牧的朋友們聽到這話立刻像是得了命令,紛紛來拽許安藝。
“許安藝,你捐腎碎心的事都做了,獻點血而已,對你來說就是毛毛雨吧。”
他們惡劣笑著,臉上哪有半分為病人的擔憂,隻有看好戲的興奮。
透過他們,許安藝看向了黎雲雲病房的方向,她感應不到裡麵有將死之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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