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藝正思緒翻飛著,霍君牧的聲音又乍然響起:“你在做什麼?”
她回過神來,才發現大概是因為她剛剛竟敢叫霍君牧閉嘴,此時他的臉色沉的可怕。
許安藝頓ooψ了頓,選擇轉移話題:“今天怎麼沒帶黎雲雲?”
說到黎雲雲,霍君牧的思緒果然被帶了過去,不知道為什麼,對上許安藝的視線說黎雲雲,他的臉上會閃過一抹不自然:“雲雲今天身體不適。”
隨後他又轉回了之前的話題:“許安藝,我再說最後一遍,立刻回去。”
許安藝歎了一口氣,是她想來的嗎?
該說的話不能說出口,她隻能無奈道:“霍君牧,我在哪裡並不影響你,我沒有往你身前湊,你為什麼一定要趕我回去?”
霍君牧蹙起了眉頭:“宴會賓客大多看你不順,上次若不是我……”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止了下來,麵色難看。
許安藝倒是聽明白了過來,眉頭皺緊了些:“你是說慈善宴會那次你出聲是為了救我?”
霍君牧別開了視線:“閉嘴。”
許安藝轉頭卻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銀行卡,直接放在了他的手裡:“這是謝謝你幫我說話的報酬,以及弄砸你和黎雲雲訂婚宴的賠償,你一直沒有告訴我需要賠償多少,所以我大概估了個數。”
說完她揮了揮手:“霍君牧,之後我做什麼,麻煩你都不要再插手了。”
握著手中的卡,霍君牧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黑眸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那些原本關注著這邊一舉一動的賓客,此時眼中的不滿嘲諷也變成了幸災樂禍。
“許安藝,你到底在玩什麼新把戲?”霍君牧一字一句含著怒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他的那些兄弟們出現了。
他們像是從某個地方剛趕過來,說話還有些喘氣:“霍哥,總算找到你了……許安藝?不是,你還真是狗皮膏藥啊。”
這種每次看見她就像是固定任務一般開始嘲諷的行為,許安藝已經能做到眼皮都不抬一下了。
霍君牧皺眉打斷:“雲雲怎麼樣了?”
他一開口,準備對著許安藝輸出的眾人也回神了過來,其中一人道:“我爸去看過了,但是也查不出原因,我猜是上次落水後嫂子身體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這人一家三代都是醫學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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