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開心處，她甚至還比劃了一下邵陽在魔都穿粉色睡衣的樣子，惹得兩位媽媽笑得前仰後合。
邵陽在旁邊一臉黑線，但嘴角的笑怎麼也壓不下去。
吃完飯，林父和林老爺子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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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餐廳，林老爺子拄著拐杖，精神矍鑠。
林父拿著公文包，麵色平靜。
跟兩位媽媽和婉瑜美嘉打了個招呼，林父的目光就落在了邵陽身上。
「吃完了？」
「吃完了跟我來。」
邵陽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來。
他看了婉瑜一眼，婉瑜衝他微微點頭。
他又看了美嘉一眼，美嘉衝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他整了整衣領，跟著林父和林老爺子走進了書房。
門關上了。
趙媽媽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他們要聊到什麼時候，晚飯還吃不吃了。」
劉媽媽端起茶杯，輕輕吹了浮沫。「隨他們去吧，男人的事，我們管不了。」
婉瑜拉著美嘉的手，去客廳看電視。
書房裡，邵陽坐在林父對麵，林老爺子坐在主位上。
三個人之間的茶幾上攤著幾份文件，旁邊放著一台電腦，正是昨晚邵陽展示過的那台。
三個人聊了一下午。
從智能體的技術架構聊到晶片的製程工藝，從晶片的製程工藝聊到全球供應鏈的現狀，從供應鏈聊到國家政策，從政策聊到未來十年的戰略布局。
激烈討論的聲音時不時從門縫裡飄出來，有幾次甚至能聽到林父拍桌子的聲音。
「你這個想法太激進了！」
「不激進怎麼贏？」
「萬一失敗了怎麼辦？」
「那就再試一次！」
中間林父讓秘書送了幾次文件進去，有市場分析報告，有技術專利清單，有競爭對手的融資情況。
書房的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秘書進進出出。
直到晚上，三人的討論才出來一個結果。
「行了，小陽，那就按你說的來。」
林父放下手中的鋼筆，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邵陽臉上，那眼神裡有我勉強同意的矜持，也有你小子最好別讓我失望的警告。
「我們先想儘辦法，在世界各地挖一些科研人才。」
「這塊你不用操心，我們有人脈、有渠道，有資金，你隻管把需要的人才方向列出來，剩下的交給我和你爺爺。」
他頓了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緩了緩。
「至於跟蘋果打官司……就不要了。」
「這樣對你以後手機在國外的銷售會起到反作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就專心研發你們的版本，隻要不是太相似，不是照抄，不是故意碰瓷，其他的，蘋果公司那邊我們來幫你搞定。」
「該公關公關，該把打官司的精力都放在宣傳上！」
邵陽聞言，點了點頭。
他心裡門兒清，林父這話不是客氣，是真能搞定。
林氏銀行在全球幾十個國家和地區有分支機構，跟各大科技巨頭都有業務往來。
一個侵權官司，對普通人來說是滅頂之災，對林家來說，就是一場商務談判。
他嘴角一翹，露出一個我就等著您這句話的賤笑。
「行！那我回頭就讓小黑來一趟，到時候我們把具體的投資金額分門別類列清楚，該投多少，投在哪個方向，分幾個階段，預期什麼產出，都寫明白。」
「您這邊也好做預算，省得到時候說我是個無底洞。」
林父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分明寫著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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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接話，隻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結束聊天後，邵陽起身伸了個懶腰。
掏出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他整個人愣住了。
幾百個未接來電。
不是幾十個，是幾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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