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人:“這狗雜碎欠弟兄們的血債,今兒必須連本帶利討回來!”
“我估摸著,這小子現在還在酒館裡摟著酒罈子做夢呢!”朱順扛著槍笑,槍口還冒著淡淡的煙,“等他睜眼,脖子早被咱抹了!”
“哈哈哈哈!”弟兄們的笑聲撞在山壁上,又彈回來,帶著一股子壓抑太久的狠勁兒。
江榮廷沒笑。他走到高處,望向山下。街口的燈火依稀可見,酒館那盞燈籠在風裡搖晃,像隻困獸的眼睛。
“大哥,”他轉身,聲音沉穩,“你帶朱順和二十個弟兄,熄滅火把,去堵東頭的石闆橋——那是許金龍逃出街的唯一道兒,藏在橋洞子後頭,給我打他個伏擊!”
宋把頭像頭熊似的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放心!保證讓他有來無回!”
“龐義,你跟我走!”江榮廷點名,“帶剩下的人抄他的老窩!”
龐義聞言眼睛一亮:“好,今天非得砍死這狗東西!”
兩隊人迅速分開,像兩條黑蛇鑽進夜色裡。宋把頭一行人貓著腰摸向石闆橋,身影很快消失在樹林中。江榮廷則帶著人繞到後街,腳步輕得連野貓都沒驚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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