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恐懼而扭曲。
隊伍頓時就亂了。有人嚇得趴在地上，有人扭頭就往回竄，還有個蠢貨竟一頭撞在路邊店鋪緊閉的門闆上，“咚”的一聲悶響，暈頭轉向地跪下來，抱著頭喊：“饒命！官爺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亂糟糟的，像群沒頭蒼蠅，哪還有半點平時欺壓百姓的兇狠勁兒。
剛退到街心，迎麵就撞見了另一片黑壓壓的人影。
江榮廷帶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摸進了街。他們貼著牆根，藏在門洞的陰影裡，槍口冷冷地指著這群潰退的土匪。沒有喊殺，沒有叫罵，隻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和那些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的槍管。
兩麵夾擊。
子彈開始從兩個方向嗖嗖地飛來，在狹窄的街道上織成一張死亡的火力網。土匪們慘叫著倒下，有的胸口中彈，有的被打穿了腿，撲在地上哀嚎。反抗的沒幾個，全都在拚命找掩體——躲到石碾後、縮在牆角、甚至把同伴的屍體拖過來擋在身前。隊伍徹底慌了，完全失去了鬥誌，隻剩下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許金龍伏在馬背上，子彈從耳邊尖嘯著飛過。他死死按住馬背上還在掙紮的邱玉香，眼睛充血，掃視著這片突然變成修羅場的街心。
前後都是槍口。
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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