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上聊了很多。
“前輩，您見過太多閃耀的時代，我內心有一個疑惑，能為我解答嗎？”
洛南山笑著點頭：“儘管問。”
“我別的本事沒有，活的久，應該就算是我唯一的本事了。”
蘇良問道：“前輩，我在逐聖戰場中，遇到的所有無邊界異族，他們的整體實力，都要比上蒼之人強上幾個層次。”
“同境界中，我們這邊，少有人能夠戰勝他們。”
“我曾仔細研究他們與我們的不同。”
“其實從神通手段層麵來說，雙方其實沒有太大的差別。”
“差的是大道上。”
“如果說，他們無邊界本就比上蒼強，那上蒼不至於能堅持到現在。”
“是不是我們上蒼，曾經也有極為閃耀的時代，能夠鎮壓他們的時代。”
“隻是剛好到了我們這個時代，我們變弱了...”
洛南山哈哈一笑：“沒想到你能想到這個層麵，很不錯。”
“正如你所猜想的，我們曾經的確很強。”
“萬物生靈，潮起潮落，花謝花開，自有其命理運程。”
“沒有人能一直強盛。”
“換句話說，沒有任何一種存在，其命運軌跡是絕對平整的一條直線。”
“波瀾起伏，漲漲跌跌，都是必然的。”
“曾經的我們，的確也盛極一時。”
“我所經曆的時代很多，的確有很多強盛的時代。”
“如果讓那些強盛時代的人去這一次的逐聖戰場，那結果絕對不會是這樣的。”
“至少不會被屠殺。”
“當然，這並不是上蒼最強盛的時代。”
“在傳說中，上蒼存在著不少極其強盛的時代。”
“例如道神天下，曾經的道神。”
“他所在的時代，整個上蒼都強盛到了極點。”
“那個時候，上蒼的中心，是道神天下。”
“另外，還有同樣強盛的時代，例如‘九天’時代！”
蘇良心頭微微一凜：“九天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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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南山撫須淡笑：“正是。”
“我九天道域之名，也源自一位傳說級別的無上存在。”
“葉九天！”
“他成就無上果位之後，九天道域因此改名。”
“他那個時代，上蒼同樣強盛到了極點。”
“還有另外幾座天下，都曾出過無上存在，但都太久遠了。”
“至少在我活著的時代裡麵，沒有能與他們比較的人誕生。”
“至少目前沒有。”
“而即便如此，上蒼也曾中興，幾乎再現榮光。”
“所以你想想，那些無上存在所身處的時代，會有多強大？”
“一個無邊界，算不得什麼。”
“隻是在如今這個時代，他們恰好強盛，我們恰好勢弱。”
“天道輪回，萬物綱常，皆逃不過這個命數。”
“所以，你無需介懷。”
“你看，在這樣一個時代，不是也出了你這樣一個人物？”
蘇良笑了笑：“前輩謬讚。”
蘇良問道：“前輩，那道神和葉九天他們...還活著嗎？”
洛南山輕歎一聲，搖搖頭：“不知。”
蘇良微眯雙眼。
這老頭不講真話。
蘇良試探性開口。
“前輩，我曾聽聞，咱們上蒼，有一方通道世界。”
“那是連接上蒼與無邊界的通道。”
“有先賢在其中征戰，護衛上蒼，這是真的嗎？”
洛南山有些驚訝的看著蘇良。
“你竟然知道這個...”
蘇良笑了笑：“意外得知，後來在和無邊界異族戰鬥的時候，也通過他們的話驗證了一些。”
洛南山深深看了蘇良一眼。
“那方通道世界，的確存在。”
“那是一方浩瀚戰場，其地域之寬廣，好像比上蒼和無邊界都小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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