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上被女子軟軟的唇親了一口,倒不如說是咬了一口,她在這方麵生疏青澀極了。
趙棲瀾嘴角隱隱上揚,但故意板著臉,大手緊緊箍住她的腰,問,「那日後還敢有這樣的想法麼?」
宋蕪拚命搖頭,舉手發誓,「不會了不會了,絕對不敢了!」
就這一回就折磨了她這麼久,再不敢生出這樣的心思了。
「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朕就原諒你一回。」趙棲瀾強調,「就這麼一回。」
「嗯嗯,謝謝陛下!」
看著她重新揚起笑容,趙棲瀾心裡有些酸澀,摸了摸她的臉,「仁壽宮和景陽宮的事,是朕對不住你,讓你受苦了。」
「日後若再有太後那樣的問責,你全都推到朕身上來,別再傻乎乎地受著,讓太後來找朕要說法,聽清楚了嗎?」
宋蕪聽了後心裡甜滋滋的,聽話地點頭,但提及景陽宮一事,她又心裡發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有件事盤桓在她心裡好多天了。
「姚氏…是真的與人……」
趙棲瀾抱著她坐到寶座上,用帕子仔細擦去她眼角的淚,聞言納悶,「不然呢?難不成朕冤……」
好像意識到宋蕪真正的意思,他提高了聲音反問,「玥兒以為…朕為了替你脫身,故意把姚氏腹中子打成孽種?」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宋蕪連聲否認。
她有自知之明,哪會輕狂地認為陛下能為了她連皇嗣都殺。
「臣妾的意思是,陛下既然一早就知道,為何不早早發作?」
趙棲瀾給她擦乾淨淚後,把帕子直接收到了袖中放著。
隨口道,「誰說朕一早知道,不過是得了你身困景陽宮的消息後讓底下人去查的而已。」
他自從四年前遇見玥兒後,一個女人都沒碰過,姚氏一個人哪來的孩子?
更何況後宮事他不上心慣了,沒有那麼多目光分給姚氏之類。
宋蕪僵愣在原地,他的言外之意…她不敢想。
明明…過去一個月他召幸過姚氏啊。
怎麼得知姚氏小產,第一反應竟然是去查姦夫?!
這也太玄幻了吧。
趙棲瀾輕勾了勾她鼻尖,笑著貼住她臉頰耳語兩句,宋蕪眼睛逐漸瞪成了銅鈴!
他他他竟然……莫不是唬她的?
他抬手掐了一把小臉,挑了挑眉,「玥兒記住了,日後不許再冤枉朕。」
「陛下…您……」
宋蕪望著男人,他漆黑的墨眸裡完完全全倒映著她一個人的身影,心裡不自覺脹得發軟。
在趙棲瀾驚訝的注視下,女子細嫩的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膝蓋跪坐在他雙腿上,紅唇精準印上了他的薄唇。
柔軟觸覺貼上來的那一刻,趙棲瀾先是一愣,旋即迅速反應過來反客為主,修長手指扣住她後腦,將這個青澀的吻加深。
宋蕪被他吻得呼吸發緊,指尖下意識攥緊他的龍袍領口,這一回卻沒有半分退縮。
趙棲瀾感受到她的回應,動作稍緩,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後頸的軟肉,將她往懷裡帶得更緊。
直到宋蕪氣息不穩地輕哼一聲,他才緩緩退開,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帶著幾分藏不住的笑意。
「主動示好也不能糊弄過去你前幾日做的那樁蠢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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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蕪:「………」說話怎麼那麼不中聽。
他舔了舔唇,似有留戀回味。
聲音帶了幾分調笑,「養傷期間想明白自己景陽宮之事錯在哪了麼?」
今日既然把話都說開,就更要讓這丫頭多點心眼,別被人吞之入腹了還幫著人家數銀子呢。
宋蕪本來反思的是他嫌自己嫉妒心太重,不應該善妒,但今日這麼一看,她品出來一點兒不同尋常的意味。
他那一個月』茹素』變著花樣兒宣召妃嬪,好像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嫉妒?
那這個可能性劃掉。
宋蕪輕咬下唇,擰著眉毛,搜腸刮肚地想著理由。
趙棲瀾怕她跪坐著不舒服,還貼心抱著她坐在他身邊,雙腿搭在他腿上,饒有興致看著她絞盡腦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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