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兩聲。
蘇芷若的動作頓了頓，終於不情不願地擡起頭，那層薄紗後的目光，清冷而疏離，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何事？”她的聲音裡，沒有半分客氣。
“請問……”墨白弓著身子，顯得有些畏縮，眼神卻直視著對方，“姑娘這裡，當真萬事可問？”
蘇-芷若似乎有些不耐煩，淡淡道：“牌子上寫著，你沒瞎的話。”
“那……我想問，”墨白搓了搓手，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像我這樣的鍊氣初期散修，沒什麼本錢，又不想去冒太大風險，在這黑石鎮附近，有什麼路子能安穩地賺到幾塊靈石，好換些丹藥繼續修行？”
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也是一個最符合他“白石”人設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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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地盯著蘇芷-若的眼睛，觀察著她的任何一絲反應。
蘇芷若聞言，好看的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意料之中的無趣。
這種問題，她每天都要聽上幾十遍。
她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沒有。”
說完，便低下頭，繼續擦拭她的木牌，顯然是不想再多費半句口舌。
周圍傳來幾聲壓抑的低笑，似乎在嘲笑墨白的不自量力。
墨白卻沒有動，依舊站在原地，用那沙啞的聲音說道：“姑娘的情報，應該是有價碼的。我問的，是情報，而不是答案。隻要情報準確，價錢可以談。”
他的語氣平靜而執著，與他畏縮的外表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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