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金色的流光剛衝出皇陵地宮,墨白的腳步驟然頓住。
蘇芷若緊隨其後,流風劍的劍刃瞬間嗡鳴——
三股帶著殺意的氣息,如同毒蛇般纏上了兩人的後頸。
“墨白!你還敢出來?”
黑袍卷著腥風掃過地麵,盜天盟判官的鬼麵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枯瘦的手指捏著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的“判”字滲著血珠:
“夏擎天死了?正好,你的人皇血脈,歸盜天盟了!”
左側的陰影裡,覆海魔鯊少主餘鯊的鱗甲還沾著血汙,左眼被定海神針砸出的傷口翻著黑肉,
他齜著牙,身後跟著十餘名魔鯊族修士,魚鰭狀的手臂握著骨矛,腥氣熏得人作嘔:
“墨白!你毀我逆鱗,我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更遠處的山崗上,數十名穿著鎮魔軍服飾的修士舉著弓箭,為首的校尉臉色慘白——
他們親眼看見地宮炸出的金光,卻被盜天盟和魔鯊族逼得不敢上前,隻能縮在暗處當旁觀者。
墨白緩緩擡起手,定海神針從儲物袋裡飛出,瞬間漲成三丈長,
金色的針身映著月光,上麵的“不周山·三千七百裡”坐標愈發清晰。
他的青金色瞳孔掃過三人,聲音裡沒有半分溫度:
“一起上?”
蘇芷若的流風劍化作一道青虹,纏上她的手腕,劍刃上的寒氣讓周圍的空氣結了一層薄霜:
“陳北玄和燼滅的仇,今天算總賬。”
判官的鬼爪驟然抓來,黑色的鬼氣像蛛網般罩向墨白的麵門:
“不知死活的元嬰後期!盜天盟的‘鬼哭爪’,能碎你元嬰!”
餘鯊的骨矛帶著腥風刺向墨白的左肩——
那裡是之前被魔神抓傷的舊傷!
他獰笑著:“舊傷複發,看你怎麼躲!”
十餘名魔鯊族修士同時撲來,魚鰭手臂拍打著地麵,激起漫天塵土,骨矛的尖嘯震得山崗上的鎮魔軍修士捂住耳朵。
墨白體內的《大品天仙訣》瘋狂運轉,人皇與蚩尤魔血的融合體在經脈裡奔湧,元嬰後期的氣息像火山般噴發!
他的身體瞬間漲成三丈巨人,皮膚泛著青金色的佛光,定海神針帶著破風的尖嘯砸向餘鯊的骨矛!
“轟——!”
骨矛瞬間碎成粉末,餘鯊的鱗甲被震得炸開,胸口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慘叫著倒飛出去,砸在一塊巨石上,巨石瞬間崩裂成齏粉!
判官的鬼爪剛碰到墨白的佛光,就像碰到了烙鐵,鬼氣瞬間蒸發!
他驚怒交加:
“不可能!你一個元嬰後期,怎麼可能擋住鬼哭爪?!”
墨白的火眼金睛驟亮,看穿了判官鬼麵下的弱點——
他的眉心藏著一枚黑色的魂珠,是鬼哭爪的核心!
他左手結印,封神榜殘片從儲物袋裡飛出,懸浮在掌心,
殘片上的金色紋路瞬間亮起,引動了他腰間的打神鞭仿品(西岐封神台簽到所得)!
打神鞭仿品爆發出萬丈金光,上麵的“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古字流轉,
帶著人皇鎮世的威壓,朝著判官的眉心砸去!
“啊——!”
判官的鬼麵被金光撕碎,眉心的魂珠應聲而碎,黑色的魂氣從他的七竅湧出,
他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黑袍被金光燒得焦黑,摔在地上時已經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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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若的流風劍化作一道青虹,纏上撲來的魔鯊族修士,
“流風劍經·千絲斬”!
劍刃瞬間分出數十道劍氣,像蛛絲般纏上魔鯊族修士的四肢,劍氣所過之處,鱗甲崩裂,鮮血飛濺!
一名魔鯊族修士剛要揮骨矛反擊,蘇芷若的劍刃已經刺穿了他的心臟,她的聲音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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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北玄的仇,先記在頭上。”
山崗上的鎮魔軍修士看得目瞪口呆,為首的校尉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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