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那足以傾覆大陸的恐怖海嘯,化作了一副靜止的畫卷,連一滴水珠都不再滾動!
殿內所有暴起發難的龍族戰將,他們的動作、他們的表情、他們眼中燃燒的怒火,盡數被定格在了這一瞬間!
他們保持著前沖的姿態,卻動彈不得,甚至連思維都陷入了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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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棒落下,定住的不是法術,不是神通,而是這一方天地的……法則!
全場,死寂!
唯一還能動彈的,隻剩下寶座之上的西海龍王敖閏!
他臉上的怒容已經完全被駭然與恐懼所取代,渾身僵硬,如墜冰窟!
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
這絕非法力,這是……權柄!
是這片大海,至高無上的權柄!
“你……你……”
敖閏的聲音都在顫抖,他死死地盯著墨白手中的鐵棒,一個讓他神魂俱裂的念頭,瘋狂地湧上心頭。
“見此物,如見始祖。”
墨白淡漠的聲音,如同審判的鐘聲,敲響在敖閏的靈魂深處。
他緩緩擡起眼簾,那雙化作純粹金色的瞳眸,冰冷地注視著敖閏。
“敖閏,東海敖擎已經醒了。”
“你,還要繼續跪著當天庭的狗嗎?”
“放肆!”
敖閏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羞辱感壓過了恐懼,他咆哮道:
“我乃天庭親封的西海龍王,掌管西海億萬水族,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
“聒噪。”
墨白失去了耐心。
他沒有再廢話,握著定海神針的手臂猛然一震!
【吼——!!!】
一聲來自洪荒太初,充滿了無盡憤怒與悲愴的祖龍龍吟,以墨白為中心,轟然席捲而出!
那股比東海之時更加凝練、更加霸道的始祖威壓,如同一座太古神山,狠狠地砸在了西海龍宮的每一個角落!
“哢嚓!哢嚓哢嚓——!”
由萬載玄鐵鑄就的宮殿,在這聲龍吟之下,竟開始寸寸崩裂,無數道猙獰的裂縫瞬間爬滿了牆壁與龍柱!
那些被定格在半空的龍族戰將,再也無法維持身形,“噗通噗通”如下餃子一般,全部被強行壓得跪伏在地,堅硬的玄鐵地磚被他們的膝蓋砸出無數個深坑!
他們渾身篩糠般顫抖,血脈深處傳來的絕對壓製,讓他們連擡頭的勇氣都徹底喪失!
“噗通!”
敖閏,這位以剛毅殺伐著稱的西海龍王,也終於抵擋不住那股源自血脈源頭的無上天威,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自己的王座之前!
他的脊樑,被壓彎了!
他引以為傲的忠誠,在始祖的怒火麵前,顯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擊!
墨白一步步走到他的麵前,居高臨下,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擡起手,同樣一道金色神念,如利劍般刺入了敖閏的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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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同樣的玄冰神墓。
同樣的血淚神文。
同樣的始祖悲鳴!
【天道已死,逆者生;順者亡,為血食!】
【吾龍族,便是上一個紀元的‘勝利者’,也是最可悲的祭品……】
【醒來吧,我的子孫……不要再為屠戮你們的兇手,去看守牢籠了……】
一幕幕殘酷的真相,如同最鋒利的刀,將敖閏的神魂切割得支離破碎!
他的信仰,他的榮耀,他的堅持,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化為齏粉!
“啊啊啊啊——!!!”
敖閏抱著頭,發出了比敖擎更加淒厲痛苦的嘶吼。
他比敖擎更加忠誠,所以這真相帶來的衝擊,也更加緻命!
他甚至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屬於天庭敕封的龍王權柄,正在瘋狂地灼燒他的神魂,那是“管理員”留在他們血脈中的奴役烙印!
“敖閏,我再問你一遍。”
墨白冰冷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他的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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