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這個眼神，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悟空現在是什麼情況，他當然清楚。
這是在跟自己學。
更準確地說，是在下意識地向自己這邊靠攏。
孫悟空同樣想要完成完美的自在極意功。
但事實上，這並不是最適合賽亞人的道路。
或者說，這並不是最適合凡人的道路。
因為，隻要是人，就總會有難以完全控製情緒的時候。
這一點和天使截然不同。
孫悟修自己能夠修煉成功，是因為體內存在虎符咒的力量。
所以，從進入自在極意功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是完美的自在極意功。
但孫悟空不一樣。
受到自己的影響之後，他也想儘量向自己這條路靠攏。
可他終究無法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
他的身體裡始終存在著各種各樣的情緒。
所以真正適合孫悟空的，反而會是原著之中他自己走出來的那條情緒自在極意的道路。
而此刻孫悟空的眼神之所以顯得如此平淡，就是因為他想要走完美自在極意的路線。
但由於自身始終存在各種情緒，所以遲遲無法再進一步。
本來，跟隨著維斯修煉了近兩年的時間，以悟空的天賦而言，哪怕直接突破到自在極意功也並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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