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呼吸變得極其困難。
「再想想。」
燕傾的聲音依舊溫和:「聖宗之內,尊卑有序。一個普通外門弟子,見了真傳師兄,該如何自處?見了青雲榜榜首,又該是何等姿態?」
「你衝撞了我,又該當何罪?」
霎時間。
柳乘風麵色變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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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知道燕傾是聖宗第一天驕,隻不過此前為了追求柳如煙,在他麵前一直低聲下氣。
久而久之,柳乘風便也習慣了在燕傾麵前作威作福!
如今,燕傾不知抽了什麼瘋,撕破了臉,若是真要追究到底,他保管要去執法堂受大罪!
想到執法堂的手段,柳乘風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灼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他胯下洶湧而出,瞬間浸透了鮮艷的紅袍,在地上蔓延開一灘汙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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