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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就這樣僵持了幾秒。
曹俊生咬住後槽牙,猛一跺腳,“好!走就走,我聽你的!”
餘星澈也好似被說服,輕拍李知語的背表示安撫,“行那就走,我們總不能拋下你自己過安生日子。”
孫澤川見此也終於下定決心,死死抱著懷裡的石鍋,“一起走!總在雨林待著也不是個事,這裡毒蟲又多,說不定哪天就被蛇給咬,還不如拚一把!”
季遠山看著眾人都改變態度,心裡一暖。
她本以為自己的堅決態度,隻能換來獨行,沒想到他們都能安逸環境中掙脫,選擇繼續冒險。
季遠山真的有被他們感動到。
一行人收拾好行裝,整理心情繼續出發,接下來的幾天依舊狀況百出,有人崴腳,有人中毒,但即便受傷也再沒有人提留下來的話,全都咬著牙悶頭趕路。
又這樣連續過去十多天,茂密的樹木突然開始變得稀疏,一塊被藤蔓纏繞的紙杯赫然出現在眼前。
清理石碑上的藤蔓和青苔,石碑上的字顯露出來。
【再往前走三百米,就能找到雨林出口,出口即為遊戲終點。】
“出口,我們找到出口了!”曹俊生激動的大喊,聲音都在發顫。
幾人隨即發出歡呼,“太好了,咱們終於要出去了!”
孫澤川使勁拍著季遠山的肩膀,“多了你!要不是你堅持繼續走,咱們現在還在雨林裡當縮頭烏龜。”
“就是,本以為看不到儘頭,誰知道才走這麼幾天就到了。”餘星澈相當激動。
眾人七嘴八舌地感謝季遠山,就激動的相互擁抱,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這麼多天的堅持,總算看到勝利的曙光。
大家的步伐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滿心滿臉都是對生的渴望,他們朝石碑指引的方向進發,仿佛下一秒就能衝破雨林。回到現實世界。
很快,他們來到了所謂的雨林出口,那是一個兩米高的山洞,洞口如同深淵巨獸張開的嘴巴,洞內漆黑一片,深不見底,一絲光線都透不進去。
陰風順著洞口流出還夾雜著屍體糜爛的腐臭味,讓人毛骨悚然。
“到了!就是這兒!”曹俊生第一個衝進洞裡,回頭使勁衝季遠山招手,滿臉堆笑的樣子十分刻意,“遠山快進來!”
這洞口陰氣太重,哪裡像逃生出口,反倒像個陷阱。
季遠山站在原地沒動,眉頭緊皺,死死盯著洞穴。
“快走啊,還愣著乾什麼,咱們馬上就能離開了。”孫澤川抓住季遠山的手腕,邁開步子往裡走。
季遠山試圖掙脫束縛,但對方力氣很大,甩了一下沒甩開,“先等一下,這洞口不對勁。”
“不對勁,哪裡不對勁?石碑上不是寫的清清楚楚嗎?這裡就是出口。”餘星澈看出季遠山的猶豫,竟直接走到她身後,小幅度推著她的後背。
曹俊生已經進入洞穴內部,身影在洞穴內逐漸消失,聲音卻越來越大,“快進來,我看到金色傳送法陣了!進入法陣就能開啟遊戲結算,返回現實世界。”
金色法陣?
聽到這個詞,季遠山徹底相信自己的判斷。
洞內沒有任何陽光黑漆漆一片,伸手都不一定能看見自己的手指怎麼可能看見發光的金色法陣?
可洞穴內部曹俊生的聲音又是那樣狂熱急切,像走火入魔般不停催促,“快進來!遠山,快進來!”
這根本不是出口,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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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澤川抓她手腕的手越發用力,拚命往裡拽,“遠山別磨蹭了,你不是還急著對付你的家人嗎?咱們趕緊進去。”
她從來沒跟這群人說過她要複仇的事!
他們最多通過新聞和季遠山的態度推斷她與家人關係破裂,類似斷絕血緣關係的冷戰態度,絕不可能說出“對付”、“複仇”一類的字眼。
季遠山拚命掙紮,“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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