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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往雨林深處走，走到哪哪裡場景就變清晰，離開哪裡哪裡就變得混沌，一開始我還覺得奇怪，誰家遊戲場景會這樣變化？就像劣質遊戲裡的主角探索地圖一樣，我是這個世界的中心。”
“可後來我才發現，你在我身後，所以並不是我引發場景變化，而是你在哪兒場景就在哪，幻境本就圍著你轉。”
季遠山找到了合適的切口，用石刀刺破林嘉棟的皮膚，沿著潰爛皮膚的紋路，一點點割開血肉。
“還有在洞穴口搏鬥時，所有人都發生異化，唯有你不變，一方麵確實是人類不是幻境裡的虛擬人物，另一方麵是你必須想辦法跟著我，不能叫我獨自跑掉。”
“一旦我脫離了你的視線，幻境會崩塌，你的算計就成了泡影。”
潰爛的血肉散發腐臭氣息，被石刀翻上來的新鮮皮肉又伴隨著最新鮮的血味，兩種氣味混合在一起，讓人下意識捂住鼻子。
林嘉棟聽完季遠山的話眉頭緊皺，顯然想不明白對方到底如何看破【虛擬空間】。
畢竟僅憑剛才說的這些，就將近乎百分之九十五的故事線完全複刻，簡直不可思議。
“你以為你偽裝成無辜人類跟我跑掉這招天衣無縫，卻不知道我早就發現不對勁。”季遠山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在遊戲中莫名其妙被壓製天賦，我前不久剛經曆過。”
“那是在一場戲樓遊戲中，我被強行拉入戲子詭異幻境，因為是幻境，所以我的技能和天賦完全無法使用。”
“如今的經曆和那時很像，猜測出眼前這一切是幻境並不難。”
“從你選擇故意跌倒向我求助，想我帶你一起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不是李知語，而是故意創造虛擬空間，想在幻境中置我於死地的林嘉棟。”
看著林嘉棟因痛苦而疼的渾身抽搐，皮膚千瘡百孔的悲慘模樣，季遠山的笑容明媚又燦爛，“虛擬世界裡的痛感真實存在，所以讓你捅殺人蜂窩不是意外，在有鹹水鱷的海麵上滑木筏也不是失誤。”
“我是故意的。”
“就是為了讓你嘗嘗被殺人蟄得渾身潰爛、被鹹水鱷咬斷腿的滋味，讓你體會體會，什麼叫生不如死。”
“你早就發現了？婊子你一直在耍我？！”聽到這話，林嘉棟徹底破大防，撕扯著聲帶叫喊，表情猙獰到恨不得將季遠山生吞活剝。
“不然呢？”季遠山挑眉，一副大為震撼的表情，手上力度卻不減，仍舊將林嘉棟死死按在地上，“難不成你還真以為我是以前那個被騙了還幫你數錢的蠢貨？”
“林嘉棟我以為在你親眼看到林嘉瑤和林康安、周雅芸的慘樣後就該想明白了，我再也不是過去那個任你拿捏的軟柿子。”
林嘉棟徹底被憤怒衝昏頭腦，麵目猙獰到與詭異也差不太多，斷腿因碾壓出血越來越嚴重，身下的泥土與血交融，讓本就潮濕的土壤更加黏膩。
想起身反抗，可此時的季遠山殺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蚱還容易。
季遠山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依舊淡漠沒有情感，鬆開了按著他肩膀的手，緊緊握住手裡的鋒利石頭，“林嘉棟，這場幻境該結束了。”
“一場你自導自演的幻境遊戲，玩到現在我早已厭煩殆儘。”她將石塊棱角抵在林嘉棟的胸口，“但你記住，你的狼狽不是結束，是開始。”
“在虛擬空間裡，你隻能通過幻境麻痹我，而我也不能真正殺死你，這實在太沒意思了。”季遠山眼裡第一次浮現殺意，“不過沒關係，在幻境裡算不清的賬，就到別處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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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詭遊戲一時半會不會結束，咱們遊戲裡見。”
“到時候沒有幻境主角的庇護，沒有虛擬規則的誘導，我會讓你更加深刻的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這話無疑是對林嘉棟最具殺傷力的侮辱，他向來看不起自己這個唱戲的“假”妹妹，如今被人騎到頭上罵還無法反抗，血壓整個翻倍飆升。
他撕扯著嗓子，用最猙獰的麵孔發出瘋狂的呐喊，“季遠山你敢！別以為自己耍了幾個心眼就真飛上枝頭變鳳凰，你永遠都是個下賤東西，無法改變！”
“人詭遊戲？真要是在遊戲裡碰見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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