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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瑤為了不輸給季遠山，為了不讓自己成為淘汰者，【奉獻】了自己。
今天沒有再像之前一樣加練到八九點，六點就結束了訓練，眾人高興到手舞足蹈，連蹦帶跳地溜回宿舍，隻想趕緊休息。
唯有季遠山收拾的時候磨磨蹭蹭，等所有人都離開練功房才摸著兜裡的院長名片往招生辦公室的方向走。
白天人太多行動不方便，她想等夜裡人都走了，再去辦公室找找線索，看看所謂的【校長特批辦法】到底是什麼？
可她剛走出練功房沒兩步，就看到一道清冷的身影靠在走廊牆壁上。
那人皮膚白皙，又瘦又高，頭發高高挽起，看上去活脫脫像個即將在舞台上展現靈動芭蕾舞姿的高雅舞者。
可不正是沈淩音嗎？
看到季遠山出現，沈淩音向前走了幾步，淡淡開口：“你要去找東西嗎？一起吧。”
聽到這話，季遠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中午自己在辦公室翻資料的事恐怕早就被沈淩音發現，隻是當時故意沒說罷了。
“好，一起。”
目的已經被發現，想把人甩掉獨自調查是不可能了，反正沈淩音也不是什麼需要有意提防的惡人，與其藏著掖著，還不如正大光明共同調查。
走廊裡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為了不引起旁人注意，兩人隻能躡手躡腳地走到辦公室門口，慢慢擰開把手，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音。
“你早就覺得藝培機構不對勁了，是不是？”等進了辦公室並關上門，沈淩音才壓低聲音發問。
季遠山聳聳肩，“這還用意識？不傻都看得出來有問題。”
雖然藝考生在培訓時都要吃苦頭，可璀璨藝培中心這種近乎變態的折磨，絕對是非法且不正常的。
再加上走廊裡的詭異、辦公室的資料、招生辦男人的話語……
一切的一切，都在將這所藝陪機構的醜陋麵目不斷揭開。
季遠山將之前撿到的校長名片遞給沈淩音，“這是我之前在走廊裡發現的，璀璨藝培機構的院長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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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瑤之所以能那麼輕易地通過教導老師的劇目考核，隻怕和他有關。”
季遠山這話說得委婉，但沈淩音一下就明白是什麼意思，看著照片上明明是禽獸卻修圖修到衣冠楚楚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我也算在各種考試中長大的人，從小參加的比賽數不勝數，便是沒見過，也偶爾會從我母親、姥姥口中聽到些見不得台麵的齷齪事。”
“隻是世上哪有那麼如此天上掉餡餅的事？別被人騙了才好。”
辦公室沒開燈，但好在今夜有月亮，微弱的月光通過窗戶灑落在辦公室裡，模糊能看見個輪廓。
之前的學員資料還原封不動的擺在角落辦公桌上，季遠山和沈淩音快速翻看著書櫃裡的所有資料，試圖找到線索，紙張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內格外清晰。
很快，季遠山就在一個名為特殊協議檔案的檔案盒中翻出好幾份協議書，其中第一份協議書就有中午學員資料冊裡林笙笙的名字。
季遠山將協議書放到月光下看清，隻見上麵白紙黑字印寫著：
【特殊訓練協議書】
【乙方林笙笙自願與甲方璀璨藝培中心達成協議，接受校方安排的特殊訓練，爭取通過完成難以做到的高難度動作，為個人表演加分，成功通過藝考。】
【但此項訓練風險極高，有概率對腰部造成損傷或引發其他嚴重身體傷害，若乙方在訓練過程中不慎受傷，不得向校方追責，需自行承擔全部責任。】
甲方簽字處印有易培中心的印章，乙方也是林笙笙的簽名和她的紅手印。
“找到了。”季遠山把協議書遞給沈淩音，“所謂的校長特批辦法，其實是讓學員通過高風險訓練對自身造成傷害。”
沈淩音翻開協議第二頁，瞳孔驟縮，張著嘴半天沒說出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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