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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掛上電話，一顆被削的形狀怪異的蘋果伸到他麵前。
趙晉行接過，吃了一口。
還挺甜。
“吃完就滾出我家。”萬星辭一個眼神都沒再分給趙晉行，手機屏幕要盯出洞。
趙晉行吃著蘋果，電視裡播放不知名綜藝節目。
之前高中有一次萬星辭不好意思跟他道謝，最後也是給他削了個蘋果，形狀和這次這個有異曲同工之妙。
當時是高二的上學期，趙晉行在學校體育館休息室找到了萬星辭。
以及身後左臉上帶著血紅巴掌印的數學老師李耀。
趙晉行胸口一滯幾乎瞬間就明白發生了什麼。
眼睛死死瞪著李耀，休息室外的同學想進來。
門砰的甩上，人群隔絕在外，發出巨大的聲響，人們紛紛竊竊私語。
他將上衣脫掉扔給縮成一團的萬星辭，渾身青筋暴起，露出專業訓練過的肌肉，手骨節被捏的哢哢作響。
趙晉行高中時發育的就比同齡人快，把李耀堵在衣櫃門上。
李耀擦掉額頭的冷汗，腿止不住顫抖，“你……你誤會了，我是在和星辭同學鬨著玩……啊！！”
話還沒說完，拳頭打上他的左眼。
趙晉行這一拳沒收著力氣，李耀頓時一陣天旋地轉，眼冒金星。
“我讓你叫他名字了麼？”
接著一拳又一拳，李耀臉腫的不成人樣，臉上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
害怕趙晉行真的把他打死，李耀爬向門口大喊道，“殺人了！殺人了！”
緩過勁的萬星辭穿起趙晉行的衣服，衝過去一腳踩在他後背。
李耀頓時口吐血沫，眼球充血。
“殺的就是你，敢意淫老子，老子殺了你都不用坐牢知道麼？”
萬星辭一腳比一腳重，不知道踩了多久，趙晉行拉過他的手腕。
萬星辭眼圈泛紅，“你什麼意思？”
趙晉行麵無表情盯著萬星辭，手上越攥越緊，“別臟了腳。”
萬星辭心中一顫，有一瞬間的失神，心跳莫名的加快些許。
門外傳來常淞急切的叫聲。
“晉哥！找到萬星辭了嗎？”
萬星辭失蹤後常淞嚇得不輕，他們這種富二代被綁架勒索的幾率很大。
他小時候險些被拐賣，還是辭哥及時找到他。
休息室的門很隔音，他砰砰砰地敲門喊道，“別嚇我啊，快開門。”
裡麵沒動靜，常淞轉身罵道，“都滾，圍在這看大熊貓呢？”
人群悄悄地散開，誰都不想得罪常淞那群人。
萬星辭點點頭，趙晉行將一動不動的李耀踢到一邊打開門。
常淞被門裡麵的景色驚掉下巴，沒多問發生了什麼，“這，這老東西還活著麼？”
“三個人作案可以從輕處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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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星辭冷笑一聲，“你以為犯罪能平均分啊，沒死。”
常淞鬆了口氣，趙晉行道，“你帶手機了吧，給……”
萬星辭打斷趙晉行的話，“給我爸打電話。”
常淞點點頭，不知道從哪個夾層裡拽出手機。
趙晉行繃著嘴角看向萬星辭。
萬星辭：“怎麼？你還想頂罪啊，你爸知道了不罵你啊。”
趙晉行嗓音發啞，“你能不能別把我當小孩。”
萬星辭笑了聲，“你別忘了我比你大一個月，是哥哥，出事我擔著，你別瞎想了。”
最後趙晉行主動說是他動的手，萬父眨巴眨巴眼睛險些掉眼淚。
趙父表麵沒吭聲，表揚趙晉行照顧萬星辭，送走萬父後就把趙晉行鎖在房間整整兩天，希望趙晉行反省自己的錯誤。
兩天後虛弱地趙晉行從房間出來，他跪在趙父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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