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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星辭舔了舔嘴唇，心想為什麼不讓他也上去，他孤零零的坐在一樓。
他可是拋棄了老師的實習生特意來找他的。
簡直是忘恩負義。
萬星辭耳朵動了動，二樓傳來男女混合的笑聲。
他努力豎起耳朵，最後乾脆站起來，不知道是不是他聽錯了，那笑聲裡好像沒聽到趙晉行的聲音。
他這才不是偷聽，他也算趙晉行半個家屬吧，聽聽又怎麼了。
萬星辭裝作不經意的踱步到樓梯附近擺放古董的櫃子前，他眼睛盯著麵前青色的花瓶，專注的研究這花瓶上的荷花有幾片葉。
耳朵則仔細聽了聽樓上的動靜，上麵人像是怕被誰聽見似的，個個壓著嗓子說話。
嘖。
誰稀罕聽啊。
萬星辭翹著腳尖又上了節台階，突然背後哢嚓一聲。
他轉過頭，一個男人戴著黑色冷帽舉著相機，注意到萬星辭皺起眉，他將相機放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是老板請來的攝影師，做宣傳的。”男人解釋道，“剛剛看您在研究古畫，覺得很有意境，忍不住拍了下來。”
什麼古畫，萬星辭轉頭麵前掛著一張仙鶴的墨水畫。
“……”行吧。
萬星辭善解人意的點點頭，“沒關係。”
那男人見萬星辭性格不像外表看起來那般不好相處，開始自我介紹起來。
“我叫李程遠，可以認識一下嗎。”男人露出羞澀的笑，覺得有些唐突，又道，“我們可以加個微信，我把照片發您。”
萬星辭皺起眉想拒絕，這時二樓傳來趙晉行的腳步聲。
拒絕的話憋回嘴裡，“好啊，你的攝影我很喜歡。”
李程遠受寵若驚的點點頭，“啊，好的好的，我加您。”
萬星辭拿出手機，餘光注意到趙晉行從樓上快步走下來。
手腕被一把拽住，“你們在乾什麼。”趙晉行這幾天幾乎每天都在觀察鑽石，眼睛不自覺的微眯，語氣帶著質問。
萬星辭心裡默默觀察趙晉行的反應，將手抽出來，“怎麼著，加個微信也不讓？”
趙晉行按了按太陽穴，高強度的使用眼睛，偏頭痛也隨之而來。
“別加不清楚來路的人。”扔下這一句，趙晉行走回二樓找止疼藥。
萬星辭表情不似剛剛的煩躁，露出抱歉的微笑道，“我朋友不讓我加，下次吧。”
李程遠舉著手機尷尬，這朋友管的還挺寬的。
屋裡窗戶緊閉，萬星辭忽然想出去轉轉。
掏出手機給趙晉行報備了下，讓他結束給自己打電話。
外麵空氣涼爽，他舔了舔嘴唇邊的糖漿。
冬天就是要吃糖葫蘆才爽啊。
轉悠到古董店附近，隻見趙晉行站在門口手機放在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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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給他打電話嗎。
萬星辭兜裡的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掛斷，他剛要伸手打招呼。
一個身材苗條，穿著緊身高腰牛仔褲的女人站到趙晉行身邊，她自然的挽過手臂，像是熟知多年的好友。
萬星辭蹙起眉，這女人看起來很眼熟。
這人是誰啊。
他大步走過去倒有興師問罪的架勢。
趙晉行注意到萬星辭手上的糖葫蘆，見他沒說話，自覺把手伸過去。
萬星辭將山楂核吐到手心。
趙晉行想扔扔不掉，轉悠一圈才找到後麵不遠處的垃圾桶。
萬星辭眼神落在一旁的女人身上，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也沒理趙晉行。
這時店門內又出來一個人。
他將起霧的老花鏡摘下，“趙總啊，我可是把這寶貝都給你留著了，你可要記得我的人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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