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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瞬間慌了神，他後退一步，嘴上不饒，“有槍了不起啊，你們這是犯法的。”
“那你報警啊。”趙晉行歪歪頭表情乖張，語氣透出一絲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天真。
劫匪著了道，他看了眼旁邊的女人，兩人同時鑽進車內，轟隆聲再次響起。
“他們要跑！”萬星辭躲在趙晉行身後，神色警惕，時刻觀察兩人動向。
趙晉行眼神示意司機，那男人動作敏捷。踩住特斯拉的車身。躍上車頂，腿伸進麵包車的車窗。他將腿用力踢在副駕駛男人的側腦與此同時女人的尖叫聲響起。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那女人淚流滿麵手用力砸在方向盤上，淩亂的頭發絲絲縷縷地掛在臉側。
麵包車因為剛剛的刮蹭，輪胎已經徹底報廢，整輛車動彈不得。
趙晉行靠近麵包車，用力掰開後門。
萬星辭瞪大眼睛，喃喃道，“這是怎麼回事？”
隻見麵包車後座空蕩蕩，連個人影都沒有。
趙晉行俯身查看用手拽出車座下的衣服。
“這就是昨晚常淞穿的那件。”萬星辭盯著那身衣服眉頭緊皺。
衣服被塞作一團，柔軟的布料不知遭遇了什麼變得堅硬，趙晉行將衣服翻了翻，衣服背麵的血跡早已變成褐色。
那身手矯健的男人已經從車頂跳下來，萬星辭撲到副駕駛，麵色緊張手指發力掐在男人頸側，語氣近乎失控，“你把他怎麼了，人到底在哪？”
男人剛剛被踹了一腳，此時喉嚨又被手指死死卡住呼吸不暢麵色漲紅，他冷哼一聲，牙齒上沾著血跡，“你猜。”
接著他喉嚨發出嘶啞的聲音，“那他媽是我的孩子，想什麼時候要回來就什麼時候要回來！”
萬星辭此時被巨大的恐懼充盈，他沒辦法理解男人的話，他的雙手開始顫抖，牙齒也不自然地打顫。
都瘋了吧。
司機這時接到通知，他走到趙晉行身邊耳語，趙晉行點了點頭。
正當萬星辭迷茫之際，一雙手將萬星辭的手輕輕拿下，兩人坐回車上。
車內響起清脆的鋼琴曲，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常淞會找到的，一定會沒事的。”趙晉行語氣溫柔。
這是趙晉行第三次說這句話。
萬星辭沒有回應，他靠著窗望向江中央的遊輪。
“先睡會吧。”這時前方的司機突然道，他聲音與外表截然不同，他長相鋒利，如果此時不再開車，他更像是從軍營裡出來的漢子。
萬星辭本應該是神經緊繃著，聽到這話，卻奇跡般地睡著了。
一覺醒來，眼前是熟悉的房間，趙晉行躺在他身側，溫熱的身體發出熟悉的氣息，巨大的安心將萬星辭包裹。
一會，趙晉行緩緩睜開眼睛，第一句便是，“常淞已經找到了。”
萬星辭猛地直起身，“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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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晉行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萬星辭，“在醫院躺著呢，沒什麼大礙。”
萬星辭呼出一口氣，身體放鬆下來，“那就好，那劫匪呢？”
“……”趙晉行沉默了。
萬星辭有些疑惑地盯著他，“劫匪跑了。”趙晉行緩緩開口。
“你拿我當3歲小孩嗎？”萬星辭直言道。
萬星辭眼睛裡紅血絲泛起，幾天沒睡著，導致眼眶有些浮腫，看起來可憐極了。
趙晉行歎了口氣像是妥協，無奈道，“常家把這事扣下了。”
“為什麼？”
“難道常鬆真是劫匪的孩子？”
趙晉行停頓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
“張婉如生不出孩子。”這一句話將萬星辭劈了個粉碎，他緊握住趙晉行身側的手，“什麼？？”
“所以這事隻能先扣下，如果交給警察來辦常家就麻煩了。”
兩人相視無語，沉默良久後，萬星辭動了動發軟的腿，“常淞醒了嗎？我們去看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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