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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學生。”萬星辭慢慢靠近他，笑得邪惡，“我們這個包間都沒什麼人了。”
“要不要看點刺激的。”
趙晉行蹙著眉似乎沒懂，萬星辭一把將他拽起，兩人並排坐在電腦前。
夏天一中的校服是短褲，兩人的大腿挨在一塊，趙晉行不自在的換了換動作。
直到反應過來萬星辭說的是什麼，趙晉行耳尖通紅從椅子上站起身，“你不知羞恥。”
萬星辭大爺一樣把手搭在趙晉行後椅上，嘴角勾起，“那你走啊。”
趙晉行脖頸一片粉紅，抓著書包帶的手爆出青筋。
半晌都沒有動靜，萬星辭繼續道，“怎麼，舍不得走啊？”
趙晉行咬緊後槽牙，下一秒倏然變臉，“你喜歡看，我給你看個有意思的。”
萬星辭原本隻是想把他氣走，可聽到他這麼說，頓時有點好奇，“什麼有趣的？”
趙晉行將他麵前的鼠標搶走，在網址上熟練的點了點，兩人眼前彈出一個網頁。
萬星辭睜大眼睛，一是被趙晉行的熟練程度驚到，他剛剛為了找網頁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二是這網頁上麵的封麵都和他之前看過的完全不同。
滿目都是兩個男人赤裸著身體，萬星辭皺起眉鼠標上下滑動。
趙晉行眯起眼睛，“怎麼？不敢看了。”
萬星辭嘖了一聲，“誰不敢看啊，你倒是點開啊。”
他冷哼一聲，手掌放在萬星辭的手背上，將視頻點開，兩人戴著一副耳機，身體不自覺的靠近。
萬星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麵前的畫麵，視頻中的每一步都出乎他的預料。
他看呆了，下意識道，“這是什麼？”
半個小時後的視頻結束，萬星辭低頭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反應明顯，而且他憋得難受。
反觀趙晉行那邊卻沒什麼動靜。
他心裡暗暗生氣，起身就往廁所跑。
趙晉行把他的動作儘收眼底，也跟著他走到廁所。
網吧的廁所不乾淨，所有設施都陳舊不堪，稍微一碰就要散架。
空氣中還彌漫著灰塵。
萬星辭一轉頭看見跟上來的趙晉行，“剛剛視頻裡他們都是a吧。”
趙晉行點頭。
“兩個a也可以做那種事嗎？”萬星辭移開視線，他是真的很好奇。
視頻中的男人看起來很痛苦，他不明白為什麼兩個a要這樣。
“下次再告訴你。”趙晉行背上書包，他該回家了。
被吊胃口的萬星辭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連萬家潤都看出他的不對勁。
“兒子這是什麼了？”
萬星辭臉色通紅，不好意思說出原因，“沒什麼。”說完便跑向二樓回到臥室。
夜裡，家裡人都睡了。
他又好奇起來，為什麼要把那玩意塞進上廁所的地方，不疼嗎？
他按著記憶又點進那個網頁，喉結滾動點開一個封麵相對順眼的視頻。
還沒看到一半，他又有反應了。
十幾歲的年紀，怎麼可忍得住，他將手伸進下麵，腦海中奇跡般的出現那天雜物間趙晉行的臉。
趙晉行！？
第二天一大早，萬星辭疲憊的睜開眼睛。
完了。
沈佳禾在一樓吃著早餐，就看見自家兒子跟小旋風一般跑下樓。
“慢點！”
萬星辭叼著麵包片騎上車，飛一般蹬到學校。
趙晉行將自行車靠在樹邊，眯起眼睛觀察他。
氣味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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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做了什麼不言而喻。
趙晉行勾起嘴角，也上了車追過去。
“今晚還去嗎？”他加速跟在萬星辭旁邊不遠處。
萬星辭現在誰都不想理，默默加速，“去你大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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