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起身就跑了,陳景明瞬間有種被無情拋棄的感覺。
他反複的瀏覽著林驚風發給他的那些消息,越看越心慌,越看越震驚,邊看還邊罵,“臥槽,這他娘的,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乾不出來這種事情,愁死個人了。”
也不知道陳景明這是在罵林驚風,還是在罵那些犯罪分子。
不過還好,這回需要抓的人不多,隻是事情相對複雜一些而已。而且,林驚風在消息說就近的那些人他會去處理。陳景明不知道他到底要怎麼處理,越想越心慌。
“這個家夥,都學會騙人了,昨晚還說沒有案子。”
陳景明嘴裡一邊罵,一邊給林驚風打電話過去。因為林驚風隻是大概講了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沒說具體的,他怎麼可能讓林驚風一個人去辦這個案子呢。
他倒不是怕林驚風累到了,而是……鬼特麼的知道他一個人會有多麼的瘋狂。
隻不過,陳景明電話一直被提示對方已關機。
林驚風的手機沒電了。
沒辦法,陳景明也不知道林驚風的具體位置,好在也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棘手案子,陳景明也就沒有那麼著急。他按照林驚風提供的那些地址,安排人奔赴各地,協同當地的警方去把那些被謝兵賣的孩子給找回來。
局裡人手本來就不多,這一下子又派出去好多人,更是捉襟見肘了。
“悠著點,局裡沒人手了。”
“不是著急的案子,我們先緩緩,一定要聽話啊你!”
陳景明給林驚風發了一條消息過去,然後把手機放下又快速的進入工作狀態,他手上的事情也堆了一堆。
正在陳景明忙活的時候,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砰
砰砰
“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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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陳景明的允許之後,他的助手推開門進來,“陳局,《今日警事》的趙記者有事找您。”
記者?
那他媽能有什麼好事?
陳景明不打算見的,就給助手遞過去一個眼神,那意思是:不見,就說我不在。
助手自然讀懂了他的眼神,但是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陳局,趙記者是拿了行省警務廳的公函過來的,您這邊……”
陳景明放下手中的筆,滿臉的不爽。
《今日警事》是前兩年警務係統內部成立的一個新聞機構,主要是報道一些關於警務方麵的信息。別看這個機構並沒有什麼實權,但是實際上影響力卻是相當的大。
尤其是這個姓趙的記者,陳景明一聽就知道是趙雲瀾那女人。別看她隻是個女人,那可是不得了。最近她就采訪過好些個警務係統內部的領導,差點沒有被她給采訪自閉了。
這次,很明顯就是衝著林驚風來的。
“哦。”
“那你讓她進來。”
陳景明不想見,但人家拿了行省警務廳的公函,這種自上而下的壓迫感讓他非常的不爽。
“是。”
很快,助手就把一個穿著警服的女子給領了進來,看上去也就二十幾歲的樣子,一副精乾的模樣。雖然是記者,但是也是屬於警務人員編製,還是個二級警司呢。
年紀輕輕的,說是林驚風同學,那才沒畢業多久,就已經是這警銜了,很有東西啊。
雖然心中不爽,陳景明也深知不能得罪他們這些記者,尤其是警務係統內部的記者。
“你好,趙記者。”
陳景明迎過去,伸出手跟趙雲瀾打招呼。
“你好,陳局長。”
兩人伸手握了握,然後趙雲瀾把背包放在一旁的沙發上,將一份公函遞到陳景明麵前,“陳局長,我這次過來是奉了行省警務廳的命令,主要是采訪一下咱們局裡的林驚風法醫。”
“不知道什麼時候方便,麻煩陳局長給安排一下。”
問是這麼問,但是陳景明知道這不過都是些客套話,不然就不會一上來就把公函給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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