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在陰陽你!”
林父毫不隱瞞的說:“你也就是我兒子,今天我們也是關起門來說話。這要是換做的別人,我早……算了。某些方麵你還差些火候。”
說著,林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接著又給林浩陽和林驚風一人倒了一杯,“再喝一杯。”
林驚風端起酒杯一飲而儘,而林浩陽端著酒杯,一臉的懵逼,“大哥,這酒我該不該喝?”
“隨你!”
林父斜了林浩陽一眼,沒管林浩陽,然後接著跟林驚風說:“從古至今,欲成大事者,光靠殺戮僅能解決一時的問題。想要長治久安,從來靠的都是腦子,政治頭腦。”
“你說的事情,我大概過了一遍。”
“是個大事。”
“就目前的大環境來看,你讓我給你去站台,確實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人也好,神也好,鬼也罷,秩序永遠是最重要的。”
“我這麼說,你明白不?”
林驚風在認真的聽林父的話,他很讚同。以前在宗門的時候,實力確實也可以決定很多東西,但就如林父所說的那樣,秩序永遠才是最重要的事。
不管是宗門一把手,還是一國領導,總要有一個秩序來平衡各方的勢力。
“所以……”
林驚風開口說:“我才覺得,請你出來執掌國家巡檢組才是最好的選擇,你剛才也說了。當然,我尊重你的選擇,畢竟這個事情風險也不小。”
“你都開口了,我能說不?”
林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然後側臉看著白端著酒杯林浩陽,“喝不喝,這事都有你一份。”
林浩陽:“……”
略一猶豫,林浩陽一仰脖子,把杯中酒乾掉,紅著臉說:“乾了!”
林父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酒,今晚就喝到這裡。凡事開頭難,我出去散個步,晚點你等我消息。”
說完,林父就叫勤務員去開車,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反正不是散步。
晚上。
林驚風留在家裡,跟家裡人聊了很久。其實也沒聊什麼正經事,就是一些家長裡短的東西,氣氛倒是融洽。第二天早上,林驚風到了上滬市。
雖然林驚風離開上滬也沒多久的時間,再回到這裡總有種久別的感覺。
長寧分局。
林驚風來到負一樓,這裡還跟之前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常年開著冷氣,也沒倆活人在裡麵。劉科長過世了,加上林驚風也走了。
法醫科就剩下楚夢溪和另外一個張姓法醫。
林驚風穿過停屍間,透過辦公區的玻璃,看到楚夢溪正坐在電腦麵前,手裡捧著一個杯子發呆。而在楚夢溪旁邊,原本林驚風的工位還跟之前一樣。
電腦沒開,當初楚夢溪送他的那個一分錢的馬克杯還放在電腦屏幕麵前。
扣扣
林驚風站在門口,輕輕的敲了敲沒關的辦公室門。
“屍檢報告放外麵桌子上了,你們拿上去就是。”
楚夢溪頭也沒抬,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現在都能獨自做屍檢了?”
“那咋……”
楚夢溪突然感覺這聲音很熟悉,猛的抬頭一看。當她看到是林驚風站在門口的時候,手裡拿著的被子掉落在桌子上,“骨碌碌”的想。
“林師兄?”
楚夢溪似乎不敢眼前的畫麵,趕忙用手吃力的揉著眼睛,眼眶都揉紅了。當她發現確實不是在做夢的時候,一下子站起來,幾步走到林驚風身邊。
“哎呀,快兩個月沒見,林師兄你愣是一點沒點呀。”
“來來來,歡迎你回來指導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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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坐請坐……”
楚夢溪那叫一個熱情,就差沒做一頓酒席來招待林驚風了。
林驚風進來就隻看到楚夢溪一個人,“現在法醫科就你一個人?”
“張師兄出現場去了,我也沒啥事,就閒著。”
“你不在的話,也沒多少案子。”
楚夢溪解釋說:“對了,林師兄,聽說你可是個大忙人,怎麼有空想起回老家來呀?”
“請你吃飯。”
林驚風倒是沒有繞彎子,很直接的說:“我記得當時答應過你,要請你吃個飯。正好,有事到這邊來,就想著把事情給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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