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叫朱誌文。
看上去像是六十多七十了，實際上的年齡也才五十多。
估計是常年跟鬼物打交道把自己給整成了這副模樣。
他倒是很會抓重點，楚言一看他所寫下來的那些犯罪經過，人物時間地點相當的明確，照這個單子去抓人都不用帶拐彎的。
楚言大致翻看了一下，就這上麵的人至少也有上百人。其中包括幫朱誌文打雜的，更多的是從他這裡買小鬼的，上麵的名單非常的詳細，很多都是權貴。
“我的天！”
楚言萬萬沒有想到，一個拿來做測試的竟然牽扯那麼大。
在楚言看的時候他還把手機拿出來，說：“這上麵是我跟他們的交易記錄，還有一些售後記錄。”
“這麼詳細？”
楚言看著上麵的記錄，感慨現在違法犯罪都這麼有服務意識了嗎。
“呃……這個……”
朱誌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這個人上了點年紀，學曆也不高，也是半路學這個東西的。很多細節我必須得記下來，這也算是積累經驗，複盤時候有數據支撐，這樣我會做得更好。”
楚言：“……”
果然，現在犯罪也非常的內卷。
“另外就是……我賣得也貴，一般人也買不起。”
“所以，他們的要求也非常的高，情緒價值也要給到位。不然，他們也很難給我介紹回頭客，這生意也沒法長久的做下去嘛。”
“一開始的時候，我技術不是很好，還被鬼乾過，不過最近這兩年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了。”
……
朱誌文倒是老實，現在都學會主動介紹起來了。
楚言聽得那是一愣一愣的。
她見林驚風蹲在挖出來的坑邊不知道研究什麼，也沒去管它，小聲的問了一下朱誌文，“他對你做了什麼，你這麼配合？你……就沒有想過反抗反抗，乖乖的就交代了？”
嘶……
朱誌文一聽這個，立馬臉色就變了，滿眼都是驚恐。
“可不敢反抗，可不敢反抗啊。”
“我但凡敢反抗一下，你現在都見不到完整的我。”
“可不敢反抗啊！”
朱誌文將他從見到林驚風那一刻起所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了楚言聽。
“什麼？”
“你說他就用一張符就把十幾個鬼魂，還是都有實體的鬼魂全給控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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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回頭看著堵在別墅裡麵的那十幾個鬼魂，怎麼也不敢相信，“就一張？”
“就一張！”
朱誌文非常肯定的點頭，“我看得非常的清楚，而且掐訣念咒幾乎就在那麼一瞬間，我當時都驚呆了。楚隊長，現在你們巡檢組都這麼強了嗎？我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啊，早知道，我肯定就……”
控魂符雖然是低級符籙，但是用一張符就能控住十幾個鬼魂，那簡直是逆天了。
就好比，你用一個電飯煲做了一桌滿漢全席一般。
“我知道了。”
楚言的心跳明顯變快了很多，她對林驚風的好奇越發的強烈起來。
原本以為隻是抓人的事情，沒想到這裡還有十幾個鬼魂，楚言自己也沒法一下子處理了。而且，現在要抓的人又那麼多，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這事不僅要上報上滬辦事處，還得報東南行省管理處。
巡檢組總部在帝都，下麵分別設立了八個行省管理處，跟警務廳一個性質，最基層的就是以市級行政單位設立的辦事處。
眼下這個案子已經不是他們辦事處能處理的，因為還有其他行省的買家。
“楚隊……”
陳航急急忙忙的帶著十幾個人過來，見到林驚風一邊挖坑一邊研究，“他在弄啥？”
“這個先別管！”
楚言現在哪有功夫說那些，“我剛剛把這邊的情況彙報上去了，陸處說他馬上帶人過來。那個聖魔堂的朱坤在裡麵，還有十幾個有實體的鬼魂，這個事情麻煩你幫忙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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