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狐娘下江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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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貓可可走進【外環區】，環境的溫度開始逐漸下降。
周圍人的衣著也變成廉價的、用毛絮、動物毛、乾草填充的粗麻棉襖。
與三人精良的禦寒裝備形成了鮮明對比，但是卻沒有人過度關注。
就像夜鶯所說，附近區域的人們，已經對蘿蘭集團的外賣員見怪不怪，尤其是三人腦袋上還頂著獸耳。
行動力十足的獸耳外賣乾員，真是在哪冒出來都不奇怪。
蘿蘭放下心，開始四處打量外環區的一切。
除了雜亂的棚屋，最顯眼的，就是路邊的一個大號的告示欄。
告示欄頂上還有一個雨棚，用於遮風擋雪。
黑壓壓的人群將其圍了起來。
外賣員和治安官正站在底下，分發食物、頒發工作任務。
考慮到流浪民壓根不識字，所以都是用簡單的圖案加上口述說明，每一個告示欄都需要兩名員工。
一名維持秩序，一名下發食物。
奇特的是，年齡比較小、有殘疾的孩子們，都被外賣員要求當場吃完救濟食物。
貓可可看到蘿蘭盯著這一幕，走到她的身邊介紹道。
“這是我們在您的指令基礎上，改進出來的救濟模式。”
“外賣員們給弱勢群體發放的食物，必須要當場吃完，吃不完的再做記錄累計。”
“如果不這樣做，她們回去就會被搶走食物，之前因為這種事情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傷亡……嗎？”
蘿蘭嘀咕出聲。
她凝視著那些狼吞虎咽的孩子們，她們身體單薄、臉上帶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麻木，就像是當初的愛麗絲一樣。
這些頂天十一二歲的孩子，為了活命在天寒地凍中爭搶工作，作為現代人，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這種場景。
貓可可觀察了一下蘿蘭的表情，寬慰道。
“蘿蘭小姐您不用擔心，今年的情況已經比往前好上太多了喵。”
“不僅有您的救助，其他三大教會也開展了救濟活動，流浪民的處境沒這麼糟糕了。”
貓可可的說法吸引了蘿蘭的注意力，她好奇地問道。
“三大教會的救濟活動？具體是怎麼樣的？”
“具體就是發食物、看病之類的，量挺大的，我去賣外送蟹堡的時候見到過，黑壓壓的一片全是排隊的人。”
貓可可點著下巴回憶起來，眉頭微微皺起。
“不過雖然送的東西多，但是感覺場麵太混亂了。”
“很多時候就是街頭在領取救濟，街尾就打了起來，還有黑幫在收過路費，小一點的教堂人手不夠，也管不過來。”
“不過總歸來說，是挺好的一件事兒。”
蘿蘭點頭，這在她的預料之中，如今教會有了信仰轉化神力的技術，自然也會重視起流浪民。
隻不過目前的救濟手段還比較原始，她還有操作空間。
接下來，貓可可一邊作為導遊講解，一邊帶著蘿蘭來到了【外環區】的最邊緣。
……
如果說靠近裡麵的社區，算是臟亂差的話，這邊緣地帶那叫一個無法無天。
飛西方樹葉的、站街搞粉色產業的、打架鬥毆的、偷竊搶劫的、坐在角落等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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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還好沒有直接喝【成癮魔藥】的人。
壞消息，窮人還沒資格喝這麼高級的玩意，頂多吃【西方毒瘴葉】，體驗眩暈中毒升天一條龍。
這一路上，蘿蘭緊皺的眉頭就沒放鬆過。
不過因為治安混亂，許多臨時組成的黑幫、流氓集團也在此紮根，因此有人開始向蘿蘭等人購買蟹堡。
三人一邊裝作外賣員，四處兜售蟹堡，一邊打探起消息。
尤其是蘿蘭和夜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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