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與卿的數字行為特征高度相似的加密移動熱點，曾出現在現場附近，並有意無意地向小巷方向（恰好是貝發現便利貼殘角的位置）移動過。
航的心跳驟然加速。他立刻將這一發現連同初步分析報告，發送到了核心頻道。
消息如同一道無聲的驚雷。
“‘蜜語’現場，有高度疑似卿的加密設備活動痕跡…”予低聲重複著報告中的結論，指尖冰涼。便利貼殘角的物理證據，加上加密熱點的數字痕跡…巧合的概率正在急劇降低。
“他在現場。”陽的聲音在頻道裡響起，平靜得近乎冷酷，但熟悉他的人能聽出那平靜之下洶湧的暗流，“觀察。記錄。甚至可能…同步接收或發送數據。”他腦海中浮現出卿與付進行加密數據交換的場景，而“蜜語”會麵，或許就是一次“線下數據校準”或“樣本觀察”。
“如果他在現場，並且可能監聽了會麵…”漓的聲音帶著寒意，“那麼他不僅知道付在處理婷的事情，還可能掌握了更多細節，甚至…付的某些把柄或需求。”
這意味著卿手中可能掌握了對付不利的信息，同時也意味著，他對付和婷事件的了解，可能比他們想象的更深、更直接。
“他會不會…用這些信息來要挾或利用付？”孟在頻道裡提出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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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他們已經達成了某種…互利的‘合作’？”哲的聲音低沉，這個推測與他之前關於“交易”的想法不謀而合。
聯盟的成員們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他們麵對的，可能不再是兩個獨立的威脅，而是兩個已經開始共享信息、甚至可能在某種程度上協同行動的黑暗存在。一個提供暴力執行與資源庇護，一個提供心理分析與精準操控——這樣的組合，其危險性將呈幾何級數增長。
而就在這時，圖書館心理學書架前的卿，仿佛感應到了什麼，緩緩合上了手中的書。他冰藍色的眼眸掃過閱覽區，目光在正低頭看報告的予身上停留了半秒，又在遠處電子閱覽區的漓和航身上掠過，最後，似是不經意地，落在了正努力做題、但身體明顯緊繃的丁的側臉上。
他的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很好。數據的熱點擾動，似乎已經引起了小老鼠們足夠的警覺和…恐懼。這種因未知關聯而產生的、更深層次的集體焦慮，正是他下一步實驗所需的…絕佳培養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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