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安想做的事,除非真的危及生命,否則永樂很少拒絕。
有他在,消除印記還不足以真要了安安的命,所以永樂直接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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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致涯是被突然生出的危機之感而驚退出修煉狀態的。
雖然隻經曆了半年多的逃亡之旅,但險象環生的事可沒少出現,他天賦非凡,在這一方麵的成長,同樣驚人,麵對殺機的敏銳程度自然不是從前可比。
連眼都來不及睜,身體便下意識的滾退到了一邊,隻察覺到有強勁的微風擦過,原本他打坐的地方立馬木屑紛飛,出現了一個洞坑,甚至因為威力過大,火星點點的同時,還冒出絲絲黑煙。
夙致涯睜眼看向打出攻擊的方向,瞳孔輕顫。
隻見對麵,是冷著臉散發著冰寒氣息的夙致潛,隻不過和記憶中的對比,對方的眼神雖冷,卻不是對生命不甚在意的冷漠,反而是帶著幾分怒火的冷。
僅僅隻是這一眼,夙致涯便認出來了,是他醒了,是他三弟!
還沒等他來得及高興,對方的攻擊緊接而至,而且威力不俗。
他急忙躲避,卻不明所以,不得不開口詢問:“三……三妹!你打我乾什麼!”
此後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又接著問了一句:“狐族少主呢!你不會把她怎樣了吧?”
夙致潛聞言,眼神更冷了,唇抿的緊緊的,下頜繃緊,出手卻越發用力,隻想將妖拿下。
兩妖打鬥的動靜越來越大,本就狹小的樹洞根本施展不開,才一會兒功夫,樹洞直接炸出幾個大窟窿,夙致涯衝飛了出來,夙致淵緊隨而至。
夙致涯暗暗叫苦,因為才交鋒一會兒,他就發現自己貌似有點打不過三妹了。
三妹體內的那個家夥他就打不過,有蘇小安他也打不過了,現在連三妹他也打不過了嘛,這讓他心情有點挫敗。
偏偏便是這一分神的功夫,一記火掌從背後偷襲成功,他竟被拍落到了地上,同時口中溢出一絲紅。
感受到前方又來一股強勁的火球,他心一橫,直接抬頭直麵,不躲不避。
真是他三妹的話,是不會要他命的,頂多把他打重傷。
好在,這麼多年的關心也不是白付出的,火球在距離夙致涯鼻子幾厘米左右的位置便停住消散了。
一道陰影籠罩上了他,因為背著光,他不太看得清對方臉上的表情,隻覺得對方的側臉弧度繃得很緊,像刃,就又像在壓抑著什麼,冷而克製。
不同於以往的疏離淡漠,此時的他莫名有一股威懾力,讓夙致涯心頭一跳。
像是為了緩解這緊張的氣氛,夙致涯扯開嘴角頗有些自得的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狠心傷我。”
見對方依舊吊兒郎當,不知錯在何處的樣子,夙致潛聲如寒冰:“你身為鳳族的二皇子,對自己的臣子動手,難道就不狠心了!”
夙致涯腦子一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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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這一愣神的功夫,一個靈束神通便落到他身上,立刻形成火紅色的靈力繩將他緊緊的捆住。
而繩的另一端落在夙致潛的手上,他斬釘截鐵的說道:“你必須跟我回去見父皇認錯!”
夙致涯隻感覺束在自己身上的繩子一緊,一股拉力牽引著他,迫使著他必須跟上對方的步伐。
雖然不知道三妹是用什麼樣的認知去看待他殺了不少的妖臣妖將的事,但這本就是有原因的,他覺得他必須要解釋說清楚:“等等!三妹!事情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殺他們是有原因的,他們該死!”
見對方依舊步伐堅定,他繼續大喊:“我說的是真的,要是沒有原因,誰會對自己的臣子喊打喊殺呀?又不是瘋了!他們是一群鳩占鵲巢隻會肆意打殺的魂修啊!就連父皇都被他們害得不得不離開鳳島!他們是叛徒!是沒有同族之義的亂臣賊子!我沒錯!他們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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