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的出手對這方天地並不是沒有影響。
無論是一開始的光柱和雷霆都吸引了附近不少人的目光,其產生的浩浩威能更是把那些閉關的老祖們都驚動了,一個個的往這邊趕來。
隻不過他們都不敢靠近,隻能遠在千裡之外觀察著。
後麵雷霆消失了,他們便以為可以踏足此地,卻不想那光柱居然隱藏起來了。
這附近的地方就像變成了謎域一般,進去的人就會迷失方向,然後沒過多久就會從另一個地方出來。
如此不同凡響的異象,讓人們更加篤定裡麵有大機緣,由此吸引著越來多的人前來探查。
附近的山頭幾乎都站滿了人,個個翹首以盼,似乎這樣做就能看清裡麵的動向。
這天,外圍的人群突然開始騷亂,漸漸的蔓延到了內部。
不少人循著動向望去,發現來人後,大部分的人臉色都是一緊,但這其中又帶著一點古怪的意味。
此方地界雖然也屬於北寒州一帶,卻已經是偏西臨近西潮州了。
生活在這裡的世家部族也有不少,眾人的發家路徑基本大差不差,不過也有例外,而來的這一家就是這個例外。
這一代的部落族長靠著一個閨女綁了一個戰鬥力極為強悍的劍修傻子回來做姑爺,有了這位姑爺的幫助,一個小小的部落,漸漸的發展成了這一帶有名的世族,成了一般人輕易不敢招惹。
尤其是近幾年,這位姑爺修為越發厲害,讓這個譚氏世族隱約成了這一帶最強的世家。
如今打頭而來的,正是這位姑爺。
隻見這位姑爺根本不聽後麵族人的叫嚷呼喊,直接一頭紮進了這謎域裡,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中心處,光柱中氣罩裡,原本在打坐的許如安睜開了眼睛,快速晃動的睫毛下,平靜的眼眸閃過幾絲詫異的思索。
錯覺?怎麼感覺師徒契約動了一下?
可漸漸地,越來越強烈的感覺告訴著許安,這不是錯覺。
她艱難的站起來四處張望著,眉頭鎖得緊緊的。
她隻有一個徒弟,雖然隻教導了四年,但好歹是唯一一個自己悉心教導的,這感情自然深厚。
靈塔寶會開啟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快五千多年,坍還活著倒也不奇怪。
隻是念妖天道現在在盯著她,要是坍順著師徒契約找過來,她擔心念妖天道拿坍來威脅她!
一想到這,她勉強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著急了。
可是這會兒她被困著什麼事也做不了,隻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坍找不過來。
但很可惜,師徒契約同樣是氣運相連,她這一邊氣運被汲取,坍不可能不受影響,如今的她越來越虛弱,給出的警示會越發明顯,坍就越發能感應到她的位置。
隻不過當許如安看到坍的時候,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她好好一個浩然疏狂的親傳弟子,怎麼感覺變傻了?!!!
這種感覺尤其在對方瘋狂砍劈氣罩的時候更明顯了。
許如安當過傻子,也裝過傻子,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了坍的狀態不對。
儘管坍的著裝被人打理得很好,無甚靈光且略顯木楞的眼神,依然出賣了他。
許如安攥著的手隱隱有些發抖,不知是被氣的還是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總之她的心情極度的不美麗。
現在的她似乎有點共情當初師兄的感受了,她咬著牙狠狠地說道:“天……道……”
三萬年前的大戰,許如安最不擔心的就是坍了。
從坍拜入她門下的那一刻起,受她氣運的影響,坍的氣運直接攀升到了大氣運者的程度,還有天道罄音這樣的福澤在,怎麼著都能保證坍性命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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