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幽靜的小院中,磅礴的靈氣不斷匯聚,仿佛院中有個巨大的黑洞,不斷吞噬著靈氣的進階。
白羽坐在椅子上,他看著坐在地板上的張百道,眼睛微眯。
此刻,張百道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力量,混天盤上的指針不斷旋轉。
因為靈氣和氣運的消失,張百道身上大鼻孔陣陣嗡鳴聲,那條黑色的氣運之龍不斷再其周身盤旋流淌,點點金色的的氣運,從巨龍身上吐出,湧入混天盤中。
白羽見狀,則是召喚出噬運蛇藤和晦明境蟾,吞噬著張百道身上的黴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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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半個時辰後,張百道緩緩睜開眼睛。
他的眼瞳中,有灰色的光澤流淌,仿佛充斥著一股恐怖的法則之力,片刻之後,灰色的光芒消散,他的雙目才恢復正常。
而張百道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經過大半夜的推算,結合整個白骨觀禪窟中的天地靈氣進行推斷,張百道似乎掌握了很多東西。
比如,混天盤上,現在正散發著點點金光,金光和天地靈氣不斷匯聚,逐漸形成了一塊地圖,地圖被金光消散,幾乎占據了三分之二。
看著混天盤強的異狀,白羽也是臉色凝重,這些光點,乃是張百道從天地靈氣中提煉出的邪氣。
這地圖,就是白骨觀禪窟的地圖!
現在,光點占據了地圖的三分之二,也就是說,白骨觀禪窟中,大半的地盤都隱藏著邪厄族!
這樣的狀態,根本不是一個穩定封印的地界該有的。
不過,哪怕白骨觀禪窟變成了這樣,裡麵還是一片祥和,在白羽特意的感知下,也沒有發現邪厄族的存在。
這也就意味著,這些邪厄族並不是被阿羅顏強行轉化的存在,而是原本的守護者,主動墮落,他們雖然還維持著修士之身,但本質就要改變。
這樣一來,隻要不是對方主動露出破綻,那很難確定他們的身份。
畢竟,這些人,名義上還是白骨觀禪窟的守護者,對於這種自我奉獻被永恆大陸稱之為英雄的存在,就算是白羽,沒有足夠的理由,也不能生意動手。
畢竟,破壞封印的責任,可沒有人能承擔的起。
而這個時候,白羽才明白,這阿羅顏的厲害之處,他跟其他邪帝不同,完全沒有作為邪厄族該有的狂妄,哪怕已經醒來,也是採取著步步蠶食的做法,完全沒有暴露。
「這傢夥,估計很難對付啊。」
「我算到了,雖然那封印還算完好,但阿羅顏其實已經可以自由行動了,封印之下的肉身和魂魄,隻能算他留下的底蘊而已。」
張百道撓著頭,苦惱道。
在之前,他就探查到阿羅顏的蹤跡,而且,離他們很近,隻可惜,沒有能確定他的位置。
張百道收回法力,重重吐出一口氣,臉上滿是心疼,自己這段時間好不容易積攢的氣運,這一下子,完全沒了。
就在兩人商議之間,一道身影緩緩走進小院大廳,白羽瞥了一眼對方,便知道來人到底是誰,
隻見一身黑衣的童元緩緩走近,衝著白羽微微行了一禮,隨即客氣道。
「見過天魔王。」
「童老,不必客氣,洛家的宴會已經結束了?」
白羽笑了笑,隨口道。
雖然童元沒有摘下麵具,但透過破妄金睛,白羽還是能看到他真正的樣子。
童元一頭白髮,那張老臉似乎飽經風霜,雖然特意修改了聲線,但語氣中總是充斥一絲尖銳感。
從這些特徵,再加上他們修行的功法幾乎一模一模,白羽也隱約明白了童元這些死士平日裡在宮中的身份。
像血獄皇朝這樣的大勢力,血皇作為唯一的統治者,除了信任的百官以外,最為信任的一個群體,就是像童元這樣的太監了。
他們現在狀態,倒像是從小進宮,統一培養出來的存在,同樣,這些人也是血皇手中的一道忠誠的王牌。
畢竟,他們的身份,就決定了,自己隻能依附於皇權存在,所有的一切,都來自血皇一個人。
閒聊了幾句,童元便笑了笑,直接提議道。
「不知道,天魔王打算什麼離開白骨觀禪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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