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
「可是……一山不容二虎啊。我看那個江巡,雖然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不服氣。萬一他在背後給小宇使絆子怎麼辦?」
「給他點錢,讓他去住校吧。或者……在外麵給他租個房子,眼不見心不煩。」
「也行,反正隻要別讓小宇覺得我們偏心那個假貨就好……」
一字一句。
像是一把把鈍刀子,透過牆壁上那道未完成的裂隙,狠狠地割在江巡的心上。
假貨。
原來在他們心裡,這十八年的父慈子孝,隻要一旦加上這個標籤,就什麼都不是了。
江巡坐在書桌前,雙手死死地抓著桌沿,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以為自己已經麻木了。
但聽到這些話,心還是會痛。
就在這時。
一雙溫熱的手,突然從身後伸了過來。
緊緊地、不留一絲縫隙地,捂住了他的耳朵。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
父母那些傷人的話語,被這雙手徹底隔絕在外。
江巡渾身一顫,慢慢抬起頭。
江以此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
她站在他身後,俯下身,下巴抵在他的頭頂。
她沒有說話,隻是保持著這個姿勢,用力地捂著他的耳朵。
那一刻,江巡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就像是在狂風暴雨的大海上,突然被人拉進了一個溫暖的避風港。
過了許久。
直到隔壁的聲音徹底消失。
江以此才慢慢鬆開手。
她轉過身,繞到江巡麵前,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這一次,她沒有像以前那樣調笑,也沒有那種病態的瘋狂。
她的眼神很靜,靜得像是一潭深水。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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