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雲天給葉卿發消息,耳釘男被救回來了,人沒事,就是另一條腿也斷了,這下是徹底不能折騰了。
誰知到了下午,秦雲天又打了個電話來,這次不好了,耳釘男的父母不知道從哪裡聽說耳釘男是中邪了,請了道士去驅邪,本來耳釘男手術後醒來情況還算良好,誰知喝了道士給的符水,直接口吐鮮血昏迷不醒了,已經搶救了好幾次,是真的危在旦夕了。
葉卿:……
附帶一張耳釘男躺在重症監護室半死不活的照片。
秦雲天:“怎麼樣,怨靈消氣了嗎?”
“沒有,更氣了。”
“……啊?”
“算了,我來看看吧。”
到了醫院,耳釘男的爸媽守在門外抹眼淚,牆上還貼著黃色符文,地上有沒清理乾淨的黑狗血,至於道士,他們被怨氣所傷,還在隔壁病房昏迷著。
秦雲天一路帶著葉卿到了重症監護室外,剛剛走進就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陰氣,冰冷刺骨,太冷了,秦雲天都能感覺這裡的氣氛不同尋常。
葉卿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耳釘男,他身上的那兩隻怨靈身上的怨氣比她第一次見他時還要強烈,原本快要透明的身體此刻又再次變成黑色。
其實隻要耳釘男受點罪,化解怨靈的怨氣,也不至於鬨成這樣。
也是,原本胎死腹中就算了,這會兒還要打它們一個魂飛魄散,是個人都忍不了,別說鬼了。
現在這種情況,要讓怨靈怨消,耳釘男隻能以死謝罪了。
耳釘男父母看到秦雲天帶著一個女孩子過來,還有些意外,隨即就是大喜:“秦總,聽說老爺子生病那會兒,您請到了國外有名的腦科專家,不知道能不能麻煩您再請一次?”
秦雲天道:“這位是葉小姐,我來就是為了季尋的病,葉小姐或許可以幫到他。”
耳釘男父母懷疑的打量葉卿,“你是醫生?”
葉卿:“不是,會一點旁門左道。”
“旁門左道?”
“驅鬼什麼的。”
“驅鬼?”耳釘男的父母臉色大變,“不行不行,我們不能再冒險了,今天就是因為那兩個臭道士,我兒子才會病得更重!”
“好吧。”葉卿從不強求,反正愛信不信,她對秦雲天說,“那我先走了。”
耳釘男的父母都被葉卿這毫不拖泥帶水說走就走的態度弄得愣了一下,她怎麼也不勸勸?倆人看向秦雲天,秦雲天忍不住笑了一下,當初自己隻是有點懷疑她也是轉身就走,就是這副疏離淡漠唯我獨尊的模樣。
“我爺爺的事情就是葉小姐幫忙解決的,現在能救季尋的,隻有她。”
“你們去求她吧,隻要她願意,季尋就有救。”
秦雲天不再多言,追上葉卿離開。
耳釘男父母對視一眼,其實這位葉小姐是秦雲天帶來的,他們也算信了幾分,隻是想拒絕一下拿捏一下,誰知道對方轉身就走呢?
不管了,死馬當成活馬醫!
耳釘男爸爸追了上去,“葉小姐,請留步!”
“對不起,剛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希望葉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救我兒子!”耳釘男爸爸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支票,“這裡是一百萬,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葉卿看他還算誠心,道:“好。”
因為醫院就是秦雲天家開的,葉卿很容易就進到重症監護室,那兩隻怨靈看到葉卿時,對她齜牙咧嘴,很凶。
耳釘男媽媽說:“葉小姐,我兒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真的能救嗎?”
“你們兒子自己作孽,四處留種,殺孽過重,被報複是他活該。”
葉卿拿出一個玉瓶:“我給你們三分鐘時間考慮,是魂飛魄散,還是讓季家每日為你們香火供奉、尋高僧念經超度,恢複靈體,投胎做人。”
兩隻怨靈被道士做法激發了凶性,尖叫一聲朝著葉卿撲了過來。
站在葉卿身後的耳釘男爸媽好像也聽到了那兩聲類似於嬰兒發出的尖叫,隻覺周圍更加陰冷,縮了縮脖子,難道真有鬼?
葉卿啪啪兩巴掌,兩隻怨靈被拍了回去,腦子暈乎乎半天沒反應過來,原地轉了幾圈,抱著腦袋暈乎乎的倒在耳釘男身上,被打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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