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正麵衝鼓陣！沈十六：救不了的，我記著

“修牆也修了。順便多搬了一倍。”

“碎石從垛口倒進護城壕，填平一半。”

“逼瓦剌騎兵從兩側繞行。”

“東段裂縫用碎石和剩餘石灰堆出臨時矮牆，撐不了一天，但能撐半天。

他抬頭看沈十六。

“半天夠不夠？”

沈十六沒有答。

他從懷裡摸出那張被汗浸軟的紙。

顧長清的字跡。

前半句他看了一百遍：城在，人在。

後半句。

墨跡比前麵重。

像是猶豫了很久才寫的。

這一次，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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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很久。

然後把紙疊好。

塞回去。

站起來的時候，右膝那條原本撐不住的腿——穩了。

不是腿不疼了。

是他知道了一件事之後，疼不疼已經不是最要緊的了。

“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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