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接住木牌,剛要答應,聽到那個名字,整個人猛地一哆嗦,手裡的木牌差點掉在地上。
“柳……柳姑奶奶?”
雷豹的眼珠子瞪得溜圓,那張黑臉瞬間煞白,像是大白天見了鬼。
“顧先生,您沒開玩笑吧?”
“這事兒鬨這麼大?連那個女魔頭都要驚動?”
“能不能換個人?哪怕是把十三司養的那頭老虎弄來也行啊!”
看雷豹這副如喪考妣的表情,沈十六倒是對那個未曾謀麵的女人多了幾分好奇。
雷豹可是前羽林軍的斥候,死人堆裡滾出來的滾刀肉,能讓他都嚇得變色的女人,不多。
“告訴姬衡,就說這是我求他的。”
顧長清走到窗前,推開整扇窗戶,任由夜風灌滿衣袖。
看著外麵漆黑如墨的夜色,他的聲音有些發飄。
“若是這次抓不住範蠡,我就隻能把自己切碎了喂魚。”
“比起被那女人纏上,我寧願跟範蠡拚命。”
雷豹咽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得嘞!我這就去!”
“但我醜話說前頭,那姑奶奶要是真來了,發瘋拆這行轅的時候,您可得護著我點。”
雷豹把茶壺往桌上一頓,轉身就跑,比兔子還快。
門外傳來雷豹急促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屋內重新恢複了安靜。
沈十六端起那杯滾燙的茶,吹開浮沫,熱氣蒙住了他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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