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相貼的瞬間,琴酒的呼吸猛地一滯。
白麝香的味道近在咫尺,帶著淺淡的酒香和他獨有的溫度,琴酒眯起眼,心頭莫名鬆了口氣——這才是他熟悉的人。
剛才那副低眉順眼、脆弱到近乎卑微的模樣,讓他感到煩躁。
Amaro從來不是那樣的人,他冷靜、理智,永遠遊刃有餘,可剛才——那家夥竟然用那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甚至在發抖。
琴酒無法形容那一刻自己的心情,仿佛有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讓他不爽,又讓他生出些難以言說的情緒,甚至在看到那一幕時有些慌亂,但好在,這家夥果然是裝出來的。
他抬手,猛地扣住葉初的後頸,將這個吻加深。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淩亂交錯,空氣中漸漸開始彌漫難以言喻的燥熱感。
琴酒死死咬牙,眼神陰沉,嗓音低啞,透著隱忍的怒意:“有時候我真想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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