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東院,隻有龍仙一個男人……
宋花枝撞見我,愣了愣,但下一秒,卻攏著藏藍紗衣故意遮住半露香肩上的一抹刺眼紅痕。
曖昧不清的印記在薄紗下,半隱半現——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我皺眉,壓下心底的懷疑與不安,冷漠質問:「你在東院裡幹什麼?!」
宋花枝媚眼如絲地瞟了下我,彎唇挑釁:「還能幹什麼?」
手中藍紗往空中一拋,她一副輕佻妖嬈姿態,得意道:「自然是乾,男人與女人之間,該幹的事了……」
「你胡說。」我一口反駁她。
龍仙大人性格正直,又潔身自好。
他絕不可能碰宋花枝!
「我胡說?」
宋花枝掩唇輕笑,肆無忌憚地輕言慢語羞辱我:
「那你說,我和他,總不至於脫光了衣服純聊天吧?宋鸞鏡,你還真以為龍仙是你一個人的?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德行,渾身上下沒有二兩肉,該豐滿的地方乾癟得像隔夜餿饅頭。
龍仙大人啊,清湯寡水嘗多了,總想吃點好的。」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龍仙大人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我堅定心念,努力摒棄那些雜思,對龍仙大人有信心道:「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喜歡吃百家飯!」
說罷,我不給麵子地一把推開她:「別擋道!你不告訴我,我可以自己回去問龍仙。宋花枝,我奉勸你一句,你如果把他惹急了,他想殺你,我絕不會攔著!」
我大步從她身側邁過,而她聽完的我話,卻詭異地瘋笑起來。
「哈哈哈,殺我?龍仙才捨不得殺了我呢,畢竟,他方才可是誇我冰肌玉骨,食之勾魂呢!」
我離開的步伐陡然頓住。
愈發心神不寧……
不可能。
龍仙大人不是花心的男人……他絕對不會有了我,還去碰宋花枝。
即便碰了、也是宋花枝使了什麼手段!
宋花枝見我停步,厚顏無恥地伸出纖纖玉手搭在我肩上,故意附在我耳畔輕吐濁息:
「宋鸞鏡,我早便說過,從小到大,我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聖女之位我要,龍仙,我也要。
哦對了,我親愛的妹妹,你應該還不知道吧。
動物仙與人可不一樣,人類太過蠢笨,成天口中嚷嚷著什麼倫理啊,道德啊,忠貞不渝啊,從一而終啊,竟將這等極樂之事視為恥辱。
殊不知男女歡好,本就是動物天性。
嚴謹講,人也是動物、高級動物,隻是人太擅長偽裝,擅長用一些自己都不認同的冠冕堂皇的謬論來束縛自己,以此來標榜自己有多高潔。
可動物仙就不會啊,動物仙擅長釋放天性。
你姐姐我從十七歲那年開始,就接觸形形色色的動物仙,我是不比你認識龍仙時間久,但我比你,更懂動物仙。
就像,以往來找我的狐仙,他在外麵,還有個凡人老婆呢!他的凡人老婆以為他對自己癡心一片,和他愛得死去活來,壓根不知道他在外有多少隻母狐狸,不曉得他每個月月頭那幾天,都要來找我雙修。
還有灰狼仙,兩年前他和我說,他娶妻了,不會再來陪我了,結果你猜怎麼著,三個月前,他半夜溜進我的房裡,和我折騰了一整夜呢。
對動物仙來說,娶妻是人生必須要進行的一場重要儀式,但妻子,絕不可能是他的一生一世……畢竟,這家花,哪有野花香呢?」
她說著,紅艷艷的長指甲順著我的肩胛骨往下,探進我的衣領……
「更何況,宋鸞鏡,你別忘記了,我才是骨仙,才是他三百年前親自送來月陰村的神女……你一個冒牌貨,他現在覺得你新鮮,玩玩你,以後,遲早是要回到我身邊的……」
我呼吸急促的噁心甩開了她的手,心猿意馬地攥緊十指,依舊不相信她的荒唐言論:「你以為和我說這些,我就會信你的片麵之詞?」
她抬起纖長玉指輕扶鬢角斜插的花釵,眼神勾人,彎起唇角,媚骨天成的扭腰擺臀,長裙腰間銅鈴輕響——
「你信不信,這都是事實……哦對了,剛才龍仙大人太熱情,我猜,應該是受春天影響的緣故吧,龍仙大人有點餵不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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