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還未出閣,淨瞎操心。”謝南淵不屑道。
臨澤撇了撇嘴,麵上卻十分讚同道:“是是是,平寧郡主年紀還小,自是不如王爺懂得多。”
平寧郡主起碼還有一個傅琛在,想嫁人立馬就能嫁,王爺在郡主這個年紀連女子的手都沒摸過,還好意思說平寧郡主……
當然,臨澤不敢將這話說出口,隻能在心裡想想。
謝南淵得到臨澤的答複,滿意的點點頭,收回視線,繼續看兵書。
臨澤心中鬆了一口氣,站在一旁神遊天外,突然,書案處一聲巨響。
臨澤嚇了一跳,抬眼望去,卻是謝南淵將書扔回了箱籠中。
謝南淵猛地起身,朝小榻走去,邊走邊開始脫衣裳。
“王爺,您這是……?”臨澤麵露疑惑道。
謝南淵黑沉著臉,
“看不出來?本王要歇息了。”
“啊?”臨澤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隨即更加詫異了。
可這才剛剛戍時啊,王爺一般亥時才睡,今日居然整整提早了一個多時辰?
王爺幼時也沒這般早睡過啊!
臨澤滿臉震驚,對上謝南淵那雙如寒潭一般的黑眸,心中一個激靈,連忙將燭光熄滅,退了下去。
謝南淵躺在床榻上,蓋好錦被,閉上雙眼。
他定是今日累著了才看不進兵書,既如此,還不如早些休息。
紀北守在門外,見裡麵的燭燈熄滅,心頭劃過一絲疑惑,正想進去查看一番情況,便見臨澤瞪著一雙銅鈴般的眼睛出來了。
還不待紀北詢問,臨澤便自己忍不住驚呼道:“王爺歇息了!”
紀北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即便收斂了情緒,繼續守著。
臨澤卻平靜不了。
王爺實在是太反常了。
難道是還是因為白日那件事刺激的?
想到紀北白日守在府中,並未跟隨王爺一起出門,臨澤心頭便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傾訴欲。
他看了一眼漆黑的書房,隨即湊到紀北身邊,一隻手勾上紀北的肩膀,壓低聲音道:“你白日沒出門,可是錯過了一場好戲。”
“今日我跟著王爺一起去裴神醫那解毒,回來途中碰上了平寧郡主,沈小姐,傅琛以及大理寺卿之子霍璟,哎呦~~你是不知道王爺當時的臉黑得呦~~”
“你猜他們為什麼會在一起?”
臨澤一張臉上寫滿了‘你快問我啊,你快問我啊!’,偏偏紀北隻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就是不開口。
“真掃興。”臨澤見紀北這般反應,嘀咕道。
卻還是忍不住繼續說下去,“原來是平寧郡主想要撮合沈小姐和那霍璟,這才拿自己和傅琛當幌子,將兩人約了出來。”
“沈小姐和那霍璟並肩而行,相談甚歡,卻正巧被王爺撞見了,這下可不就好玩了嘛,哈哈哈~”
臨澤拍著大腿自顧自樂著,絲毫沒有察覺到紀北看他的眼神像看個神經病一般。
屋內,謝南淵聽著外頭斷斷續續壓低的聲音,暗自磨了磨牙,翻了一個身,繼續強迫自己入睡。
屋外臨澤還在繼續講給紀北聽,熱情高漲。
“要我說,咱們郡主的眼光還是可以的,給自己挑了一個傅琛,這次的霍璟也不錯,端的是相貌清俊,溫潤儒雅,舉止有度,學識應當也不錯,還是三品大員的子女。”
“這條件,放在京城大部分府邸中都是搶著要的存在,郡主真真是用心了。”
說道此處,臨澤眼珠一轉,聲音又壓低了一分,蚊子般地說道:“要我說,沈小姐和那霍璟郎才女貌的,若是能成也挺不錯的,隻是可惜了……”
可惜王爺喜歡沈小姐,沈小姐將來必定是要成為他們王府的主母的,那霍璟隻有錯過的份。
誒,不對!
臨澤一拍腦門,他想什麼呢?
王爺和沈小姐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什麼可惜,呸呸呸!
一點都不可惜!
臨澤在心中這般想著,突然聽見房門‘嘭’地一聲被撞開,穿戴整齊的謝南淵便出現在了臨澤和紀北的麵前。
“王……王爺……?”臨澤心尖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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