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沈瓊華絲毫沒有察覺到謝南淵話語中的危險,隻覺得自己抓住了破綻,愈發占理了。
“怎麼說的王爺自己心裡不清楚嗎?”沈瓊華斜睨著謝南淵。
見謝南淵事到如今還嘴硬不承認,沈瓊華陰陽怪氣道:“臨澤說王爺您……在邊關失蹤時心口處受了重傷,後來又一直忙於戰事和軍務,沒有好好修養,一直未痊愈。”
“哦,他還說了,您是在救我阿娘後的第二天傷口惡化的。”
“後來,又有一個侍衛出來,向他稟告,說王爺您的傷勢又加重了,傷口流血化膿,失血過多暈倒了,急匆匆地便往府裡趕了。”
“嗬,還真是好大的一出戲啊。”
“王爺,您瞧這戲眼熟不眼熟啊?是不是跟您策劃的一模一樣?”
“你救我阿娘的那天晚上,我是推了你的胸口,你當時也曾發出過悶痛聲,隻不過我當時以為你在裝樣,就沒放在心上。”
“你故意讓臨澤這樣說,讓我良心難安,自己進府來找你。”
“王爺,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若這一切不是你親自計劃的,臨澤怎麼會知道那晚我推了你,用以引起我的愧疚之心。”
“你竟還妄想將這一切都推到希瑤身上,你失蹤時,希瑤每日進宮等消息,消瘦了那麼多,她真心將你當成兄長對待,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媽?”
看著沈瓊華咬著唇,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謝南淵頗感頭痛。
合著他什麼都沒做,倒成了罪人了?
主意是洛希瑤出的,過程是臨澤推動的,至於好處,也不知道是誰得了,反正眼下看來指定不是他。
謝南淵揉了揉太陽穴,捋了捋思路,才朝坐在一旁生著氣的女子道:“有沒有可能她們兩人才是一夥的?你先別急,你先聽我說完……”
謝南淵安撫住就要反駁的沈瓊華,指著自己胸膛還在結痂的傷口,
道:“你也看到了,我胸口確實受傷了,那晚,你推我時,不小心按到了傷口,原本快結痂的傷口又重新撕裂,開始滲血。”
“我回府後自然要重新上藥,臨澤一直侍奉在我身側,應當是自己猜出來的。”
見沈瓊華又要張口反駁,謝南淵接著道:“我比這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若真是我做的,難道我還不敢承認不成?”
這話倒還算有些道理。
沈瓊華到嘴邊的話頓時咽了回去,神色有些遊移。
良久後,又突然冷笑一聲,“也對,王爺您連夜闖女子閨房這種寡嫌廉恥的事都做的出來,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騙人而已,跟這種事情比起來,自然不算什麼,您確實不會不敢承認。”
謝南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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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真想將她的嘴堵起來,讓她隻能說他想聽的話。
可是這也隻能想想。
他既愛慕她,自然也該尊重她才是。
謝南淵輕咳一聲,神色難免有些不自然,“隨你怎麼說,反正這事與本王無關,本王不知曉。”
沈瓊華這下也有些懷疑起了洛希瑤。
不是她不相信洛希瑤。
若是謝南淵隻是一味地解釋不是他做的,她自然是不會相信的。
畢竟這件事情,怎麼看都指向他。
可他後麵說的話確有幾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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