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起家的直播間裡,彈幕因為這一幕徹底炸了。
【不是,我看不懂了,女醫丟槍給蜂醫,蜂醫不撿?】
【然後蜂醫又自己把背包裡東西丟出來再撿起來?這什麼行為藝術?】
【我倒是能看得懂女醫的操作!我猜這女醫這是看那些視頻看多了吧?就覺得蜂醫群體裡全是臥虎藏龍?】
【哈哈我也看過那個視頻!就是一個蜂醫被人丟了把AW之後,走著人皇步抖著槍就衝走廊去了,最後直接一槍爆頭!】
【對就是那個!我當時看完都覺得離譜,評論區還有人說“我隻是窮但我並不菜”什麼的,挺有意思的!】
【所以女醫這就是想碰運氣?覺得萬一這蜂醫也是個隱藏大手子?】
【還別說,她還真蒙對了,這蜂醫上把可是二十四發滅了一隊的狠人。】
【但問題來了——他真是高手沒跑了,那他為什麼不接槍?】
彈幕繼續刷著各種猜測。
【我覺得他是在等,等這隊大哥死了之後再去認下一隊。】
【有道理,隻要他不開槍,對麵進來看到他一隻老鼠也不一定會殺吧?】
【待價而沽是吧?這蜂醫心眼子可以啊。】
【但不對,他來回丟東西撿東西是什麼意思?如果隻是不想打直接搖頭就行了,為什麼還要那個動作?】
彈幕一時間陷入了集體困惑。
而也正是這個時候,一直盯著手機屏幕看蜂醫視角的楊起家忽然“誒”了一聲,像是想通了什麼。
“我超威,我知道了!”
楊起家湊近鏡頭,一臉“我懂你不懂”的表情。
“他在找女醫要錢!要雇傭費!”
【??】
【雇傭費?】
“你們想啊,三角洲裡麵不是有一套賣命買命體係的是專門用來做三乘三任務的嗎?那種情況下一條命值多少?機密局卡戰備不穿衣服進去的話,一條命差不多就是一個小紅或者金條的價格。”
“現在雖然不是要蜂醫拿自己的命去賣,但女醫想讓蜂醫去幫他們打架。那是不是得出錢?”
“尤其是對麵還有AWM!打胸就死的玩意!你讓人家去冒這個險,空手白嫖?”
“所以蜂醫來回丟東西的動作就是在告訴女醫——哥,出錢,出夠了我就乾活。”
【臥槽!】
【這麼一說好像對上了!】
【綠褲子:免費的事不乾,爺是有價格的。】
【笑死了,認大哥歸認大哥,打工歸打工,這蜂醫是真把自己當雇傭兵了。】
【我們知道他確實能打,但女醫不知道啊!她憑什麼信一個上供綠褲子?】
楊起家攤了攤手,“所以嘛,這就看女醫怎麼選了。”
——
而此時的蜂醫視角裡。
那個蠱老板,也就是女醫,在蜂醫第二次將東西丟出又撿起之後終於停住了動作。她站在原地頓了有三四秒,然後忽然轉頭看向了自己那個殘血在牆後架著的威龍隊友。
雖然外部觀眾聽不到他們隊內的語音,但從兩人角色之間短暫的對視,以及威龍隨後微搖頭的動作來看——他們應該是在討論什麼。
大概過了五六秒。
女醫轉回身,對著蜂醫做了一個“點頭”的動作,然後打開了自己的背包。
她丟出了三個小金。
總計大約十五萬。
蜂醫的角色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然後左右搖了搖頭。
“不夠。”楊起家在旁邊翻譯,語氣裡帶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奮。
女醫收起小金,猶豫了一下,又丟出了一張紫卡——正是總裁刷新的那張,價值大概三十八萬左右。
蜂醫再次搖頭。
“還不夠?”楊起家的眼睛都瞪圓了。
【這蜂醫胃口不小啊?】
【兄弟他是冒著被AW一槍秒的風險,你覺得三十八萬夠不夠?他這一個老太頭都多少錢了?】
【說的也是,但問題是女醫又不知道他真能打,萬一花了錢打不贏呢?】
而畫麵裡的女醫,在被拒絕第二次後似乎也產生了動搖。
她的角色站在原地沒動,像是在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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