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幾個還沒挖好的散兵坑。
直到衝進林子裡，那種被死神追趕的感覺才稍微減弱了一些。
四個人跌坐在雪地裡，大口喘著粗氣。
赫爾曼在哭，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埃裡希的機槍丟了，手裡隻剩下一把魯格手槍，滿臉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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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斯靠在樹榦上，手在發抖，他試圖給衝鋒槍換個彈匣，但試了三次都沒對準插槽。
“完了。”
漢斯看著遠處那片被大火映紅的天空，聲音沙啞得可怕，“全完了。防線崩了。”
丁修把那支槍管已經發燙的莫辛納甘插進雪堆裡降溫。
他看著北方的天空。
那裡依然被炮火映得通紅，而且炮火線正在向南推移。
這意味著不僅僅是他們的陣地，整個防線都在崩潰。
“這隻是開始。”
丁修低聲說道。
他轉過頭，看著這幾個死裡逃生的戰友。沒有軍官，沒有援軍，他們現在隻是一群在這個冰冷地獄裡迷失的孤魂野鬼。
“別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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