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他高大牛方才一番折騰，在對方的情感層麵，沒有激起一點漣漪。
他就像個在台上拚命翻跟頭的戲子，演的筋疲力盡，台下唯一的觀眾，卻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這比負好感度更傷人。
負數代表恨，恨也是一種在乎。
而零，代表他高大牛在柳小雙這裡，屁都不是。
一股邪火“蹭”的一下，從高大牛的腳底闆燒到了頭頂。
他霍然坐起，眼神陰沉，死死的落在柳小雙那安靜的後背上。
這個女人，剛才明明……
他飛速回想剛才的細節，她的迎合，她的喘息，她最後的顫慄……
全是裝的？
不可能！
身體的本能反應，騙不了人。
可如果身體是真的，那為什麼好感度會是零？
高大牛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腦子轉不動了。
他遇到的所有女人，身與心，都是同步的。
柳小雙呢？
身體給了他想要的，心卻紋絲不動。
身心割裂。
她可以把他當成一個物件，一個滿足身體需求的工具。
但她的心，她的情感，沒有對他敞開過一條縫隙。
高大牛的胸口堵的厲害。
這感覺，比打了一場敗仗還讓他難受。
辛苦一整晚，顆粒無收。
白乾了。
這是對他高大牛，作為一個男人的魅力，能力和存在的否定。
他盯著那個背影，越看，越覺得詭異。
一個正常的女人，就算再怎麼冷靜，麵對這種事，也不可能毫無波瀾。
喜歡，厭惡，羞澀，緊張……總該有點什麼。
可她什麼都沒有。
平靜的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娃娃。
高大牛的腦中，一道驚雷炸響。
他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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