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大帥的局，一句話答錯，就得死！第二天，中午。
高大牛的視線掃過桌上的每一個人，最後停在六姨太柳小雙平靜的臉上。
這個女人，不對勁。
不是她的長相，是她這個人。
藏的再好，也瞞不過他。
他派人盯了她幾個月，回報都是廢話。
一群廢物。
高大牛內心罵著。
他知道，越是平靜，水下才越是危險。
一條蛇如果整天吐信子，活不長。
柳小雙很聰明。
對她老家的調查也一樣，兩個老人跪在地上發抖，問不出一個字。
沒用。
高大牛收回目光，他心裡清楚。
在這座被他守的嚴嚴實實的府裡，柳小雙能用的，隻有剪刀、發簪一類的東西。
他很期待，她準備怎麼用這些東西在他身上開個洞。
這事，很可能是袁世凱的手筆。
他最近罵袁世凱罵的狠，擋了不少人的皇帝夢。
派個女人過來，要麼在枕邊說好話，要麼就遞一把刀，都是老套路。
想到這，高大牛手裡的象牙筷“啪”的一聲，擱在白瓷碗上。
脆響過後，屋裡一片死寂。
幾個姨太太的呼吸都變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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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破口大罵了起來。
“袁世凱那個狗東西，還真他娘的想穿龍袍！”
“辛亥年死的那些弟兄，血都白流了？”
“把皇帝拉下馬，是為了再找個爹騎在脖子上？倒行逆施！”
他的視線掃過一圈，最後，落在柳小雙的身上。
“小雙，你讀過書，你說說，這事兒你怎麼看？”
柳小雙正小口吃飯，聽見話，慢條斯理的放下碗筷，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
她的每個動作，都帶著一種精緻，和這座粗獷的帥府不搭。
她擡起眼，目光很穩，直直的迎上高大牛。
“大帥，”她的聲音很輕，很柔，“袁大總統或許隻是想為民請命，想讓天下安定。連年打仗，苦的還是百姓。”
高大牛聽笑了。
好一個想為民請命。
好一個想讓天下安定。
“錯！”
高大牛一聲怒喝來。
“他是想讓天下都亂起來，好讓他一個人收拾，名正言順的坐上那把椅子！”
“穩定？把四萬萬同胞都變成磕頭蟲，那叫穩定？”
三姨太林詩音立刻起身，臉頰泛紅，情緒激動。
“大帥說的對！袁世凱就是國賊！竊國！復辟！這種人，人人得而誅之！”
她轉向高大牛，眼神裡滿是崇拜。
“大帥，無論您做什麼決定，林詩音都跟您站在一起！”
高大牛讚許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轉回柳小雙。
柳小雙的臉上，還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好像剛才的話不是她說的，林詩音的激動也和她沒關係。
她就那麼靜靜的坐著。
高大牛內心冷笑。
藏。
你繼續藏。
他猛的一巴掌拍在紅木桌上，茶杯蓋子跳起來，摔在地上碎了。
“你們都跟了我高大牛不是一天兩天，這黑龍城什麼樣，你們沒長眼睛看？”
“我問你們，城東那條水泥路，是不是我修的？”
“以前那鬼地方，一下雨，馬車都能陷進去！現在呢？”
“你們穿著新買的洋布鞋，踩上去半點泥都沾不到！”
“城裡的學堂，是不是又多了三間？”
“我高大牛不識字，是個睜眼瞎，但我知道，娃娃們必須讀書！”
“不讀書，就得跟咱們這輩一樣，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他一口氣吼完，胸膛劇烈起伏。
“我做這些，圖什麼？就圖這城裡的老百姓，能吃口飽飯，能挺直腰桿做人！”
“可袁世凱呢？”
高大牛話鋒一轉，聲音裡的殺氣很重。
“他在幹什麼？他在盯著那把龍椅！他想穿那身龍袍！”
“都民國了，他還想著開倒車，回去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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